侯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当天。
青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是见了鬼。
她把院门紧紧掩上了。
“小姐,不好了,外头又传开了,说你被二公子踹下马车后,如今又病了吐血,侯府上下没一个给你请大夫,还逼着你继续给二小姐试药。”
“传得可难听了,说侯府把亲生女儿往死里糟践。”
沈昭宁也有些奇怪了,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又是沈柔柔的手笔吗?
“小姐,夫人肯定也听到这些话了,上回为了流的事,她和侯爷半夜把你叫去审了那么久,这回传得比上回还凶,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姐,你听我说,等会儿要是夫人叫你去问话,你就说那些流跟你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外头的人瞎传的,你可得”
“砰!”
下一秒,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秦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个个捋着袖子,脸色凶狠。
此刻,秦氏脸色铁青,似乎想吃人。
“贱蹄子,还不跪下!”
青萝浑身一抖,当即跪下来了。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青萝的肩膀。
另一个婆子上前,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啊!”
青萝惨叫一声,半边脸立刻肿起来了。
那婆子不等她喘过气来,反手又是一巴掌。
再一巴掌。
再一巴掌。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巴掌声一下接一下地响,又脆又重。
很快,青萝的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红了一大片。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沈昭宁挡在青萝的面前,看着秦氏,“娘,流不是青萝传的,她只是在外头听见了,回来跟我说了一声,她什么都没做。”
“呵呵,什么都没做?”
秦氏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沈昭宁一眼,那目光里的厌恶连遮都懒得遮了。
“她什么都没做,那外头那些话是谁传出去的?鬼吗?”
“上回你二哥推你的事,也是从你这儿漏出去的。”
“沈昭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欠了你的,所以你就要把侯府往死里糟蹋?”
她越说越气,手指几乎戳到沈昭宁的脸上了。
“你是侯府的嫡长女,你爹是镇北侯,你两个哥哥一个在禁卫营一个在兵部,你妹妹马上要及笄!”
“这一大家子的脸面,都让你一个人丢尽了!”
“你在外头名声臭了,那是你自己作的,可你偏要把全家都拖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沈昭宁说:“不是我说的。”
秦氏根本不听,一巴掌扇在沈昭宁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