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姐姐你今天就先不去了，等过一阵子风头过了，我专门陪姐姐出去散散心，就我们姐妹两个，好不好？”

她的语调又软又甜，像是在说一件真真切切的事。

沈昭衍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皱着眉朝沈昭宁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柔柔都替你说话了，你还要怎样？今天这事是早就定好的，马车就一辆，炭炉就一个，坐不下那么多人。”

“你要是实在想去，改天我带你去，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沈昭宁看着他，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什什么？”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

沈昭衍被她这一问噎住了，随即冷冷笑了。

“沈昭宁，你是不是又在闹？我说改天就改天，你非要问什么时候，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

他有公务在身，又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干。

等柔柔的及笄礼完了，等外头风头过去了，他自然会带她去的。

“明天。”沈昭宁忽然说道。

沈昭衍的眉头跳了一下，“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面见柳夫子。”

“后天。”

“后天也不行，我约了靖安侯世子。”

“那大后天。”

沈昭衍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不耐烦。

“沈昭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了没空没空，你非要跟我较这个劲？你是真想去踏青，还是存心找我麻烦？”

“既然你非要挑个日子，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哪天都不行！”

说说而已，她还当真了？

这么幼稚的吗？

秦氏在旁边摇了摇头，像是看了一场不懂事的闹剧。

沈柔柔又拉了拉沈昭衍的袖子，声音怯生生的：“二哥，你别凶姐姐了，姐姐想去踏青是真的想去，她不是故意找麻烦。”

她转过头来看沈昭宁，语气更柔了。

“姐姐，要不这样，我今天就不去了，你和云峥哥哥去吧。”

沈昭衍一听，却是第一个不答应了，“柔柔，你胡说什么呢？马车都备好了，衣裳都换好了，怎么能不去呢？你替人家着想，人家替你着想了吗？”

他说着，狠狠瞪了沈昭宁一眼，语气比之前更冷了。

“沈昭宁，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柔柔为了你都说不去了，你满意了吗？”

真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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