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里人都听见。

阎埠贵媳妇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好事啊！恭喜恭喜！”

消息正式坐实了。

院里人反应不一。

有人真心道贺——毕竟许大茂盼孩子盼了这么多年。

有人私下嘀咕——早不怀晚不怀，怎么突然就怀上了？但这话只敢在背地里说，没人敢当面问。

秦淮茹是最高兴的。

她拉着秦京茹的手，眼泪都出来了：“总算盼到了……总算……”

秦京茹低着头，没说话。

李大根是下班回来才听说的。

何雨水一边做饭一边跟他说：“大根哥，后院秦京茹怀孕了，你知道吗？”

李大根正在洗手，闻动作顿了顿。

“不知道。”他说，声音平静，“不过是好事。”

“是啊，许大茂盼了这么多年。”何雨水把切好的白菜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升起来，“对了，咱们要不要再要一个？”

李大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她：“你想要吗？”

何雨水脸红了红，小声说：“我想。娜娜一个人，太孤单了。咱们再要个儿子，儿女双全，多好。”

李大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我可要努力了啊。”

热气喷在耳畔，何雨水脸更红了：“你……你正经点。”

“要孩子是正经事啊。”李大根在她耳边说，手开始不老实，“你忍住啊。”

“要孩子是正经事啊。”李大根在她耳边说，手开始不老实，“你忍住啊。”

何雨水“哎呀”一声，锅铲差点掉了：“菜……菜要糊了……”

“不管它。”李大根一把抱起她，往炕边走。

“大根哥！门……门还没关……”何雨水小声惊呼。

李大根用脚把门踢上，把她轻轻放在炕上。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屋里没开灯，只有炉火的光在墙上跳跃，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

何雨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李大根的动作很温柔，但很坚持，一下一下，像要把这些年的愧疚、不安、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都融进这个夜晚。

结束后，两人并排躺着，喘着气。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糊味——菜真糊了。

何雨水突然笑起来：“你看你，菜都糊了。”

“明天再做。”李大根搂着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何雨水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说：“大根哥，咱们一定要好好的。”

“嗯，好好的。”

窗外，不知谁家孩子在放鞭炮，“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脆。

年关近了。

这个冬天，四合院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前院阎家，阎东方在屋里玩闹。

于莉在旁边看着，眼神温柔。

中院何家，李娜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何雨水轻轻给她掖好被角。

后院许家，秦京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许大茂在另一间屋里抽烟，烟雾缭绕中，表情复杂。

而在这个院子的另一间屋里，李大根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

秦京茹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这件事，像一颗埋下的雷，不知什么时候会炸。

但他别无选择。

就像这个时代里的许多人一样，只能在有限的选项里，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窗外的风紧了，吹得窗棂“呜呜”地响。

至于明天，至于未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大根闭上眼睛，把何雨水搂得更紧了些。

睡吧。

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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