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杨厂长以为他服软了，脸上露出笑意：“这就对了嘛，年轻人……”

话没说完。

李大根手一伸，触到杨厂长肩膀的瞬间——人不见了。

椅子上空荡荡的，只剩那本笔记本还摊开着。

李大根站在那里，呼吸有些急促。

他意识沉入空间，杨厂长已经在空间内了。

现在的问题是赵婷玉。

屋外传来脚步声，赵婷玉端着茶盘回来了。

李大根迅速坐回椅子，翻开那本笔记本，做出一副认真看的样子。

门开了，赵婷玉端着茶进来。她看了眼空着的主位，愣了一下：“杨厂长呢？”

“去里屋接电话了。”李大根头也不抬，“你先放下吧。”

赵婷玉“哦”了一声，把茶盘放在桌上。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李大根抬起头，双眼直视她的眼睛。

合欢宗系统里，有个他一直没敢用的技能——“魅惑”。

需要五百灵点购买。

期间被施术者会对施术者听计从，事后记忆模糊，只记得一些片段。

李大根心念一动，灵点扣除。

技能发动。

赵婷玉身子晃了晃，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她看着李大根，嘴唇微张，喃喃道：“主……主人？”

成了。

李大根松了口气，指指里屋：“进去。”

赵婷玉听话地往里屋走。

李大根跟进去，反手带上门。

这是个卧室，一张双人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褥。

看这布置，平时应该没人住，是专门用来“谈事”的地方。

赵婷玉站在床边，眼神涣散地看着李大根。

李大根把她放倒在床上。

赵婷玉顺从地躺着，一动不动。

灵点开始跳动：+5、……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炉子的热气从门缝渗进来，屋里暖得让人发困。

半个小时后，李大根坐起身。

赵婷玉还躺着，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但看李大根时，依旧带着那种驯顺的依赖。

“把衣服整理好。”李大根说。

赵婷玉坐起来，低头扣扣子，手有点抖。

“听着，”李大根盯着她，“你今天没见过杨厂长。从医务室出来，你就直接回宣传科了，明白吗？”

赵婷玉点头：“明白了主人。我今天没见过杨厂长。”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这么说。”李大根补充道，“不管谁问，都这么说。”

“记住了。”

李大根想了想，又问：“对了，你结婚了吗？”

“没呢。”赵婷玉小声说，“家里给说了几个，都没成。”

“以后我找你，随叫随到。”李大根站起身，“现在，回厂里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让人看出来。”

“哎。”也站起来，整理好头发和衣领，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宅院。

赵婷玉回棉纺厂，李大根则去了一趟职工家属区。

走到胡同口，李大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独门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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