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招了,左丞相的毒计被扒光
“好狠的毒计。”萧锦州气得破口大骂。
“绾绾,”云疏尘忽然开口,“拿纸笔来。”
陆绾绾心领神会,立刻对萧锦州喝道:“萧锦州,愣着干什么?把刚才他说的所有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这是口供,是以后的铁证。”
“啊?哦哦哦。”萧锦州如梦初醒,连忙从行囊里翻找出油纸和炭笔,就着护卫的膝盖当桌子,哆哆嗦嗦地开始记录。
云疏尘的审问还在继续。
“铁屠的站位在哪?是东坡还是西坡?”
“东东坡,地势最高的那块岩石后面,视野最好。”
“五十人的阵型如何分布?是雁形阵还是长蛇阵?”
“是是伪装成迎亲的队伍和商贩混在路边,看着是散的,但只要铁屠的哨声一响,立刻就能从两侧合围,是是钳形之势。”
“信号是什么?”
“三长两短的鸟哨声,是动手的意思。”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十里亭的埋伏被云疏尘问了个底朝天。
萧锦州在旁边奋笔疾书,写得满头大汗,心中对云疏尘的敬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这哪里是个山野猎户,这分明就是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
云疏尘沉默了片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左丞相府
除了贪狼和毒蝎,还有没有别的力量?关于我云家还有没有别的遗留?”
刺客犹豫了一下。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云疏尘缓缓举起了柴刀。
“等等,我说。”刺客尖叫起来,彻底放弃了抵抗,“还有一个秘密,是关于是关于那封血书的下落。”
“相爷查到,当年云大将军那个带走血书的副将并没有死。他断了一条腿,改名换姓,最后最后投靠了老国公,就在国公府里。”
萧锦州手一抖,炭笔直接断成了两截。“你说什么?在我府上?”
“对,相爷查了十年,才查到那个瘸腿的副将,如今就是国公府里看管库房的那个严老头。相爷这次派我们来除了杀你,另一个目的就是等国公府大乱后,派人进去找到严老头逼问出血书的下落,斩草除根。”
“严叔”云疏尘的身体一颤,那个小时候还抱过他的、父亲最信任的护卫。
萧锦州已经彻底傻了,他喃喃自语:“严老头那个总偷偷给我塞零花钱,帮我打掩护的严老头”
“按手印,画押。”
陆绾绾一脚踩在黑衣刺客的背上,从袖中摸出一盒朱砂泥,直接扯过刺客的手指按进朱砂里,又重重扣在萧锦州刚刚记录好的口供末尾。
“萧锦州,收好。”陆绾绾把那张摁了血红指印的口供卷起,一把塞进旁边还在发愣的萧锦州怀里。
“这张纸现在就是你们国公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护身符,也是未来把左丞相拉下马的催命符,若是弄丢了我拿你的脑袋点天灯。”
萧锦州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把口供揣进最里层的衣服兜里,连连点头:“陆神医,我不傻我知道这是命根子,我懂!”
云疏尘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刺客,手里的柴刀顺势一抹,结束了对方的性命。
他站起身,用鞋底蹭了蹭刀刃上的血:“把林子里的尸体都搜一遍,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拿走。”
说完,他倒提着柴刀,转身扎进了黑暗的树林里。
萧锦州看着地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赶紧把手底下的两个护卫叫了过来:“快,把这些死鬼身上都搜一遍!尤其是令牌、兵器,还有他们带的毒药,一片纸都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