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的慌乱不同,三长老正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老坛续命酒”。
“啧啧,我这徒弟,这是又获得了什么宝贝吗?果然气运惊人!”他美滋滋地咂嘴,“才三个月,就能引动如此异象,未来必成大器!就是这气息怎么有点熟悉呢?不管了。”
旁边一名弟子颤声提醒:“长老,老祖说可能是敌袭……”
三长老摆摆手:“慌什么?我徒儿在练剑而已!”
弟子:“……”
(我到底要不要跟长老说是程北呢?算了长老都不慌,我慌什么。)
当老祖带着众长老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不是程北,而是一柄通体碧绿、凶光四射的……酸液剑?
“看这剑身这……这是血狱剑?!”老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程长生正握着剑柄,笑嘻嘻地挥舞:“老祖,您看我这新剑怎么样?”
老祖:“……”
众长老:“……”
剑冢镇派凶剑,被腌成了酸液剑?!
可更让他们震惊的是——
血狱剑的凶煞之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融合了原始酸液,威力暴涨!剑锋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酸溜溜的裂痕。
一名长老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剑身。
“滋——”
他的指尖瞬间被酸气腐蚀,冒出一缕青烟。
长老:“……”
老祖:“……”
程长生:“嘿嘿,厉害吧?”
老祖盯着血狱剑,内心翻江倒海。
一方面,他心疼剑冢的镇派凶剑被腌成了酸液剑。
另一方面……
这剑的威力,似乎比之前强了几十倍!
“程小友……”老祖挤出一丝笑容,“这剑……还能恢复原样吗?”
程长生挠头:“恢复?为啥要恢复?现在多好用!”
说着,他随手一挥,绿光剑气横扫,远处一座山峰直接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洞口边缘还泛着酸溜溜的泡沫。
老祖:“……”
众长老:“……”
(完了,剑冢的凶剑,彻底变成程长生专武了……)
三长老此时才慢悠悠地晃过来,捋须笑道:“老祖,我这徒儿如何?"
老祖嘴角抽搐,勉强点头:“……天纵奇才。”
三长老更得意了:“那是!我这徒弟,未来必是剑冢扛鼎之人!”
老祖:“……”
(扛鼎?我怕他扛的是腌菜缸……)
程长生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越看血狱剑越喜欢。
以后你就叫‘酸液血狱’了!他拍了拍剑身,“跟着我,保证顿顿有酸液喝!”
血狱剑“嗡”地一声震颤,绿光更盛,仿佛在欢呼。
楚清秋扶额:“你爹知道你把凶剑腌了,怕不是要笑死。”
程长生咧嘴:“那是,爹说过,万物皆可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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