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疯了?”
“我们可是剑修!不是腌菜师傅!”
但很快,他们就闭嘴了。
因为老祖亲自示范——
他站在淬剑山巅,手持一柄普通铁剑,剑尖挑着一片酸菜叶,缓缓斩落。
“轰——!”
剑气纵横,竟在虚空中凝出一个「腌」字,虽不如程长生那般恢弘,却也引得万剑齐鸣!
众弟子目瞪口呆:“这……这特么也行?!”
老祖收剑,捋须微笑:“看到了吗?腌菜剑意,才是大道!”
众弟子:“……”
(老祖,你堕落了!)
程长生的快乐生活。
程长生蹲在万剑坟里,一边啃腌萝卜,一边研究凶剑。
“师姐,这把剑不错,腌了当武器。”他抓起一柄凶气滔天的古剑,随手丢进腌菜缸。
楚清秋扶额:“那是剑冢镇派凶剑‘血狱’……”
程长生:“没事,爹说过,腌过的东西更强!你不要的话我可就拿走了哦。”
远处,剑冢老祖和众长老躲在石头后面偷看,瑟瑟发抖。
“老祖,血狱剑可是我们的底蕴啊!”一名长老痛心疾首。
老祖瞪他:“闭嘴!你想让程北杀上门吗?”
长老:“……”
老祖叹气:“算了,让他腌吧,总比被他爹腌了强……”
血狱剑浸泡在酸液中,剑身上的凶煞之气被一点点腐蚀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晶莹的翠绿色剑芒。剑灵在缸底欢快地打滚,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这可比吸食血液爽多了!
“师姐,你看它多开心!”程长生蹲在缸边,拿根戳了戳剑柄,“比喝血的时候活泼多了。”
楚清秋抱剑而立,冰璃剑穗微微晃动:“这剑若是真能彻底转化,倒是个不错的助力。”
血狱剑在腌菜缸里泡了三天三夜。
缸中原始酸液翻涌,咕嘟咕嘟冒着泡,剑身被腌得通体碧绿,凶煞之气竟与酸液完美融合,剑刃上浮现出细密的「腌」字道纹。
“师姐,你看它多开心!”程长生蹲在缸边,戳了戳剑柄。
血狱剑“嗡”地一声从缸里跳出来,绿光冲天,剑身绿光莹莹,凶煞之气不减反增,甚至隐隐透出一股……酸菜坛子的醇厚气息?
楚清秋哭笑不得:“你把剑冢的镇派凶剑,腌成了只喝酸水的酸液剑。”
程长生咧嘴一笑:“这不挺好?以前它只喝血,以后只要喂泡菜水就可以,多好养活!”
程长生不知道的是,罐子中的酸液是程北用自己罐中的太初酸液稀释而成的原始酸液,但也极为珍贵,要是被程北知道他拿酸给剑喝,免不了一顿揍。
血狱剑似乎听懂了,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剑锋划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酸溜溜的痕迹。
“轰——!!”
碧绿剑光直冲云霄时,酸菜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剑冢。
“敌袭!是程北打来了!”
剑冢老祖正在闭关调息,猛然睁眼,一口茶喷了出来:“这酸味……错不了!”
他冲出洞府,身后跟着一群同样面色惨白的长老。众人抬头看向天际,只见一道绿光如巨龙盘旋,凶煞之气中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腌菜香。
“快!启动护山大阵!”老祖声音发颤,“所有人备战!”
剑冢上下乱成一团,弟子们手忙脚乱地结阵,飞剑乱飞。
——没办法,程北的凶名太盛,尤其是老祖前些日子才感受到他的强大,谁也不想被腌成酸菜!
与其他人的慌乱不同,三长老正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老坛续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