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剑冢老祖呆望着，刚刚出现的一幕让他涌起了恐惧，慌忙布置万剑大阵，布置完成的一瞬间，他似乎轻松了许多。

青石学堂的老先生扶了扶眼镜，戒尺“啪”地拍散无极剑冢的万剑大阵。十万古剑如学子受训，乖乖排列成《混沌经》第七章。

“剑道？不过小道尔。”戒尺轻点虚空，剑冢老祖的本命剑“咔嚓”折断，断口处浮现当年程北刻下的批注：「花里胡哨，不如种菜」。

剑冢老祖吐血暴退：“你……你是混沌书圣！万年前论道大会上……”

“现在叫李秀才。”老先生翻开教案，断剑自动钉成书页，“今日功课：抄写《腌菜赋》三千遍！”

上界玄天宗老祖与瑶池圣地老祖各自祭出本命星辰布阵，与护体神光。

独眼老叟的棋盘“轰”地铺展三千里，黑白子化作阴阳双蟒。玄天宗老祖祭出的本命星辰刚升起，便被白蟒衔住按在“天元”位。

“星罗棋布？老夫教你什么叫布局！”老叟独眼绽出混沌光，黑蟒一口吞下玄天宗三万年气运，“将军！”星辰炸成腌梅核，溅出的汁液酸得玄天老祖法相溃散。

“棋老魔！你竟还活着？！”玄天老祖神魂欲逃，却被梅核粘住鞋底，“当年你不是与程北对弈三日……”

“错！”老叟弹飞棋子，“现在叫张瞎子，程北的棋还是我教的！”

浣衣女的捣衣杵砸在瑶池圣地老祖头顶，溅起的水花冻结时空长河。老祖的岁月回溯秘法刚起，便被冻结成冰晶。

“衣服要洗吗？”浣衣女轻笑，杵影翻飞间，瑶池老祖的护体神光被捶成抹布，“你这‘瑶池圣袍’的料子，还是我当年浣纱剩下的边角料。”

无数强者从归云集中飞出，无相境大能竟超十位，无相境之下，也已然过百位，最低修为也达到了太初境。

十位老祖的法相在从归云集中飞出的大能的手段下节节败退。程北此刻终于睁开双眼，万物鼎中喷涌的鸿蒙紫气凝成腌菜缸，将破碎的天门残片尽数吸入。

“玩够了？”

程北拔出后腰柴刀，锈迹剥落处血槽嗡鸣。刀锋轻划，十万腌菜坛如星河环绕，坛口喷射的酸液竟在虚空写下《万界腌制法》。

“这把柴刀，难不成是弑道刃！你是万年前那个疯子！”无极剑冢老祖尖叫后退。

弑…弑道刃！”紫霄老祖身子开始颤抖，“你是那个疯子！那个未证道就敢挥刀斩上界之主的……”

其余九位老祖法相也齐退三万里，神魂俱震。他们终于想起被岁月掩埋的恐惧——万年前，一布衣青年提着柴刀杀穿三十三重天，与上界之主战至时空长河断流。那一战崩碎十万星辰，最终两人双双消失，只留下柴刀在空气中留下的永不干涸的「腌」字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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