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之主说过你早已……”

“早死透了？”程北刀背拍碎他的本命剑匣，“回去告诉他——”

刀锋指向苍穹，十万酸菜坛齐爆：“老子准备来讨债了！”

万万里之外，冰棺中的上界之主猛然睁眼，胸口弑道刃的裂痕蔓延：“程北……你回来了！”

程北摩挲着万物鼎，突然掏出那把生锈柴刀。刀身锈迹剥落处，露出万年前的血槽——正是当年与上界之主对决时留下的豁口！

“滚吧。”程北随手将柴刀插回后腰，“再告诉上界那群腌臜货——”

他弹指崩碎天门，混沌气凝成三百里腌菜缸虚影：“再敢伸手，老子把你们腌成酸菜鱼！”

十位老祖如蒙大赦，卷着宗门弟子仓皇遁走。

“程疯子，你早能恢复修为，装什么农夫？”李娘子将弑神枪重新簪回发间，顺手补好程北的破裤衩。

程北蹲在田埂啃西瓜：“你懂个屁，腌菜才是大道！”他吐籽击穿偷窥的玄鸟，“万年前我就发现，腌透因果比kanren有趣多了。”

学堂先生抖了抖《混沌经》，书中掉出当年程北的涂鸦：「打打杀杀不如种菜，泡妞不如腌酸菜」。

“我要是有那太初酸液，我也腌菜。”独眼老叟道。

……

上界之主从冰棺中睁眼。棺外，十大宗门的老祖跪呈下界影像，画面定格在程北抠脚的瞬间。

“他竟悟到了……”上界之主咳出冰渣，“用腌菜化解我的「叙事枷锁」……”

上界天门处。

程长生蹲在树上啃着肉干，怀里揣着的腌菜坛正“咕嘟咕嘟”冒酸泡。

二人看着天门碎片被吸入下界，且那下界不久的十位大能和驻守修士慌忙逃离，原本的担心荡然无存。

“看来爹他们打赢了。”程长生高兴道。

“嗯，我们也该走了。”

两人踏着腌菜坛碎片跃入虚空裂缝。身后，被程北斩落的青铜门的门框也轰然坍缩，化作星尘飘散。

他们俩谁也没注意，一缕剑意如附骨之疽悄然尾随。

虚空裂缝中，程长生突然拽住楚清秋的手腕。混沌青莲自脚下绽放，堪堪挡住三千里外劈来的裂天剑芒。剑气擦过腌菜坛，坛口崩裂处飞溅的酸液竟在半空凝成剑形！

“凝水成剑？这小子好手段！”灰袍老者踏着破碎的本命剑丸现身，袖口断剑纹渗着黑血，“但还差三分火候！”

剑芒化作银河倾泻，星砂中暗藏九百道噬魂剑意。程长生抡起腌菜坛，菜坛瞬间变大，从头顶倒扣而下，将星砂纷纷挡下。

“嗖！”

楚清秋趁机掷出冰璃剑，剑尖刺入银河阵眼。九转玄冰气顺着剑意逆流，将剑意虚影冻成冰雕。

“停手吧。”灰袍老者突然爆发出归墟境的威压，腌菜坛被掀飞。

程长生顿时就将楚清秋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老者。

“小子，还挺敏锐的吗，胆量也不错。”灰袍老者踏剑而出，袖口绣着无极剑冢的断剑纹。

“两个小娃娃，倒都是好根骨。”

“老夫剑冢三长老，观小友气运强大，可愿入我门下？”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轻抚长须，目光在程长生脊背的混沌道纹与楚清秋的玄冰脉纹间游移，“老夫墨尘，观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