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瘸腿张突然嗅到酸味，盯着腌菜坛，‘这气息带有的能量好生强大。’心里想着，不禁咽了咽口水，顿时改口。

“用一斤老坛酸菜换！”

“我给你三斤，再告诉我他们势力分布。”

“成交！”

“你们说的有饕餮纹的，那是天饕教的人，专吃大族血脉，他们分布……”话音刚落。程长生把三斤酸菜拍在桌上：“再送个情报，哪里能买到让人长猪鼻子的法器？”

“此乃‘幻形珠’，含在舌下可随心意变人或动物无需解药，吃下只能变猪需解药！”鼠须商人捧出个流脓的绿珠子，“原价八百。。。”

“五十！”程长生砍价如切菜，“你这珠子都快长毛了！”

“五百！附赠解药！”

“一百！不然我师姐冻了你裤裆！”

楚清秋的剑气适时削掉商人半缕胡须。最终以两百灵石成交，还搭送个会学狗叫的傀儡虫。

“师姐要不要试试？”

程长生含住珠子，鼻子立刻变成坛口一般大小，“你看像不像爹。。。”

冰璃剑鞘狠狠抽在他屁股上，惊得隔壁摊的“听话蛊”集体装死。

“此粉撒之，金仙跳脚！”

老妪摊前飘着粉色毒雾，“客官来点儿？”

程长生刚伸手，老妪的猫突然炸毛——楚清秋腕间的玄冰纹正灼烧雾霭。老妪脸色骤变：“九转玄冰体？老身白送！只求姑娘莫冻坏我的‘桃花瘴’！”

于是他们白嫖了十罐痒痒粉，还顺走个会骂街的鹦鹉傀儡。鹦鹉站在程长生肩头大骂：“蠢材！砍价都不会！”

商铺柜台后，掌柜的第三只眼突然睁开：“二位要点什么？”

楚清秋甩出黑衣碎片：“查查这是哪家的料子。”

掌柜指尖燃起幽冥火，布料上浮现饕餮吞月图：“天饕教的‘噬灵锦’，专克澹台。。。”他突然闭嘴，因为冰璃剑已抵住第三只眼。

“可以了。”

程长生笑嘻嘻地搓搓手：“不知可有带有痒痒粉效果的臭屁香囊，最好量大一点。”

“慢，慢走，不，不送。”

两人拎着“针对天饕教专属臭屁香囊”走出当铺，身后掌柜的头顶腌菜，第三只眼哭出绿色脓水。

“这是‘万蚁挠心钉’，扎鞋底能让人跳三天踢踏舞！”

“来个十斤！”

“这是‘口吐真糕’，吃下只能说真话！”

“师姐，买给你未来公公吃！”

“滚！”

最终他们扛着麻袋法器走出黑市，程长生头顶的腌菜坛塞满：笑屁符三百张、痒痒粉二十罐、会学驴叫的传讯纸鹤五十只……最底下还压着《整蛊混元的一百种方法》和让人忍不住读的《屁声十八式》。

巷尾阴影里，三个天饕教徒正磨牙：“九转玄冰体的心肝……吸溜……”

“长生，后面有人跟着。”

程长生回头望去便看到三人靠着墙角正在吞咽口水。

“师姐，走这边。”

二人闪身进入另一条巷道。后面三人紧跟而上。

“人呢？”其中一人说道。

“哥几个饿了吧？”程长生突然从墙头倒挂下来，手里晃着臭屁香囊，“请你们吃大餐！”

香囊炸开的瞬间，整条巷子响起雷鸣般的屁声。

教徒们边跳踢踏舞边抓挠全身，还要忍受鹦鹉傀儡的辱骂：“蠢货！你妈生你时吃错药了？”

楚清秋倚着墙数钱袋：“剩下的灵石，够买把玄冰梳了。”

“师姐，你头上那根稻草……”程长生伸手去摘，却被冻成冰雕。鹦鹉扑棱着翅膀补刀：“该！”

回到客栈，程长生在门缝发现张血帖：「明日朔月之时，取尔冰心」。楚清秋指尖抚过冰璃剑，九道玄冰纹突然游出，在墙面刻下天饕教分坛地图。

“明日去送份大礼。”她往混沌米粒里掺入痒痒粉，“用爹教的方法——腌透他们。”

屋檐上，被屁崩过的天饕教徒正哭着写战报：“禀长老，那对狗男女买了三百斤缺德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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