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生咬下甘甜的薯肉时，九霄之上传来机械龙凄厉的惨叫。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飘落的灰烬里，藏着监察使最后的复仇代码。

次日晨光微熹，程长生挎着竹篮走在青石板路上。

早市人群突然骚动，太虚古族的神子驾着麒麟兽横冲直撞，兽蹄踏碎王寡妇的豆腐摊。

“凡人，捡起来。”

神子马鞭指向滚落的豆腐，命令程长生。

眉心天眼却死死盯着程长生怀里的腌萝卜——那上面沾着的盐霜分明是混沌结晶。

程长生弯腰瞬间，十八道神识锁住他周身大穴。神子袖中滑落窥天镜，镜光扫向少年丹田时，镜面突然映出程北在菜园浇水的背影。

“啊！”

神子七窍迸血坠落坐骑，窥天镜炸成碎片。

程长生茫然抬头，发现豆腐块自行拼成“没事吧”三个字，王寡妇切豆腐的尖刀正在案板上敲出雷音。

午后的老槐树下，程北正与摆棋摊的独眼老叟对弈。

黑子落下时，三千里外北海正在集结的人手，为自己最得意徒弟报仇的古族长老突然暴毙；白子轻提之际，西域荒漠升起以灵植堆积起的新的绿洲，为仙幻大陆灵气浓郁程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监察使留的后门，可不止一个。”老叟指尖棋子化作液态金属，”当年你将他们封进。。。”

程北突然抛出一枚棋子砸向老叟棋罐，被砸出即将散落地面的金属棋子却突然停滞，随后流转回棋罐。

“观棋不语真君子。”程北嘴角咧出微笑。

他身后晾晒的辣椒串无风自动，在虚空时而组成弑神阵图。

暮色中，程长生蹲在溪边刷洗陶罐。楚清秋带着私塾孩童在浅滩练剑，木剑劈开的水花里跃动着《截天七式》的剑意。

谁都没注意到，沉在溪底的碎瓷片正组成机械眼球，将画面传向星空深处。

子夜时分，熟睡的程长生突然坐起。

手指蘸着夜露在窗棂书写古怪符号，同时气息也开始狂暴，梦中时而出现一女子为保护他身死道消的场面。

橘猫跃上书桌，瞳孔射出蓝光扫描那些闪烁的符号。当最后个字符完成时，整个归云集的公鸡同时打鸣。

“又梦游？”

程北提着灯笼出现，灯罩上绘制的饕餮纹吞没了窗棂符文。

他递给儿子温好的羊奶，奶香中混着镇压心魔的梵音。

次日垂钓时，程北的鱼篓剧烈晃动。

钓竿提起的机械鲤鱼张开铁唇：“警告，备用系统已激活第9527号协议。。。”话未说完被程北拍晕制成熏鱼，挂在屋檐下的刹那，鱼眼中射出全息投影——浩瀚星空间，数以万计的机械文明正在集结。

“爹！房梁的咸鱼在发光！”

程长生的惊呼声里，正在腌酸菜的程北轻笑出声。他手中陶罐映射着诸天星图，抛出的每颗梅子都瞬间镇压着一支机械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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