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四年,三月十五。
广岛城的天守阁上,王离正在审视一封刚从咸阳送来的密旨。绢帛上,扶苏的笔迹凌厉如刀:“倭人狡诈,畏威而不怀德。今虽表面归顺,然其性难驯。卿等当以雷霆手段,立威于前,教化于后。凡有反抗者,杀无赦;降者编为矿奴,以赎其罪。朕要倭岛之银,亦要倭人之惧。”
王离放下密旨,眼中寒光一闪。陛下这是要下重手了。
“司令,”参谋长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刚接到急报:长门银矿发生暴乱,三百倭人矿奴杀死监工十人,抢夺工具,逃入山中。当地驻军正在追剿,但山区地形复杂。。。”
“逃了多少?”
“约两百余人。他们熟悉地形,我军追捕困难。”
“还有呢?”
“九州岛熊本郡,三日前发生倭人袭击秦吏事件。新任郡丞赴任途中,被伪装成平民的倭人武士伏击,护卫八人全部战死,郡丞被掳走,三日后头颅被挂在村口示众。”
王离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广岛城的街道上,倭人百姓低着头匆匆行走,见到秦军巡逻队立刻退到路边,躬身行礼。表面恭顺,但谁又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
“传令。”王离的声音冷如寒铁,“第一,长门逃奴事件,调第一旅第三团进山清剿。告诉团长赵虎:我不要俘虏,只要人头。每杀一人,割左耳为凭。逃奴藏匿的村庄,以通匪论处,十六岁以上男子全部处决。”
参谋长心头一凛:“全部处决?”
“全部。”王离转身,眼神凌厉,“倭人欺软怕硬,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陛下说得对,对付他们,唯有铁血手段。”
“第二,熊本郡事件。传陛下旨意给项羽司令亲自处理。凡参与袭击的村落,鸡犬不留。将涉事者全部枭首,头颅腌制后悬挂于各郡县城门,示众三月。”
“第三,传令全军:自即日起,所有倭人降卒、战俘,全部编为‘矿奴营’,押送各矿场。每日劳作六个时辰,口粮减半。有怠工者,鞭五十;有反抗者,立斩;有逃亡者,诛三族。”
参谋长快速记录,手有些发抖。这些命令一旦执行,倭岛将血流成河。
“还有,”王离补充,“通知黑冰台,在倭人中间散布消息:凡举报反抗者,赏银十两;凡协助抓捕逃奴者,免全家赋税一年。我要让倭人互相监视,互相猜忌。”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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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长门山区。
赵虎率领第三团两千余人进山已经三天。这片山区连绵百里,洞穴密布,两百多逃奴分散藏匿,搜捕难度极大。
“团长,这样搜不是办法。”一营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倭人熟悉地形,我们人再多也抓不完。”
赵虎蹲在一块岩石后,看着手中粗糙的山势图。突然,他眼睛一亮:“他们需要粮食。两百多人藏在山里,吃什么?”
“打猎?采野果?”
“不够。”赵虎冷笑,“一定有人暗中接济。传令:撤回所有搜山部队,守住出山的六个路口。同时,放出风声,说我们要撤军了。”
“团长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三天后,夜幕降临。一个偏僻的山口,十几个倭人悄悄摸下山。他们背着背篓,里面是兽皮、草药,准备到山下村庄换取粮食。
刚出山口,火把骤然亮起。
“放箭!”
弩箭如雨。十几个倭人瞬间倒下大半,剩下几个想逃,被埋伏的秦军围住。
赵虎从阴影中走出,踩住一个受伤倭人的胸口:“说,其他人在哪里?”
那倭人咬牙不语。
赵虎挥挥手。士兵拖来一个被俘的倭人老者——是山下村庄的长老。
“认识他吗?”赵虎问逃奴。
逃奴脸色一变。
赵虎长剑出鞘,架在老者颈上:“我数三声。一。。。二。。。”
“我说!”逃奴崩溃了,“在。。。在鬼哭崖下的山洞。。。有八十多人。。。其他的分散在三个地方。。。”
“早说不就好了。”赵虎收剑,却对士兵下令,“杀了。”
“将军!你说过我说了就。。。”
“我只说让你说,没说不杀你。”赵虎面无表情,“拖下去,砍了。头颅腌制,送广岛示众。”
当夜,秦军突袭鬼哭崖。八十多逃奴在睡梦中被围,反抗者被当场格杀,投降的三十余人被捆绑押解。
赵虎站在山洞外,看着熊熊大火吞噬了逃奴的藏身之处。
“团长,俘虏怎么处理?”
“按司令令:全部处决,割左耳。”赵虎声音冰冷,“另外,查清楚是哪个村子给他们送粮的。”
次日,山下三个村庄被秦军团团围住。士兵挨家挨户搜查,搜出藏匿的粮食、武器。
“将军饶命啊!”村老跪在地上磕头,“我们是被逼的。。。他们威胁要烧村子。。。”
“被逼的?”赵虎踢翻地上的粮袋,“这白米也是被逼给的?这腌鱼也是被逼送的?”
他环视瑟瑟发抖的村民:“司令有令:通匪者,十六岁以上男子全部处决。但本将给你们一个机会——指认同谋。指认一人,免一家之罪。”
死寂。
死寂。
然后,一个年轻人颤抖着举起手:“我。。。我举报。。。村长。。。村长每天晚上偷偷上山。。。”
“你胡说!”老村长跳起来。
“还有他儿子!他儿子给逃奴送过刀!”
“他女婿也送了!”
指控声此起彼伏。村民为了活命,开始互相攀咬。最后,三十多个男人被拖出来,跪成一排。
赵虎挥手下令。
刀光闪过,三十多颗头颅滚落。鲜血染红了村口的土地。
“剩下的,”赵虎看着面色惨白的妇孺老幼,“全部编入矿奴营,终身挖矿。这就是通匪的下场。”
消息传开,长门各郡县震动。倭人终于明白,秦军不是以前那些可以讨价还价的诸侯,而是真正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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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九州岛,熊本城。
项羽的处理方式更直接。
在查明袭击郡丞的倭人武士来自三个村庄后,他亲率第四军团第一旅,将这三个村庄团团包围。
“将军,查清楚了。”虞子期汇报,“主谋是原熊袭国贵族余孽,藏匿在村里,煽动村民反抗。参与袭击的武士二十七人,已全部抓获。”
“村民呢?”
“大部分不知情,但。。。有人提供了藏身之处,有人帮忙传递消息。”
“那就是同谋。”项羽跨上乌骓马,“传令:三个村庄,十六岁以上男子全部处斩。女子孩童发配矿场为奴。”
“将军,这会不会。。。太残酷了?有近千人啊。。。”
“残酷?”项羽冷笑,“他们杀我大秦官员时,可曾想过残酷?倭人就是贱,你对他好,他以为你好欺负;你杀到他怕,他才跪下来舔你的脚!”
他策马来到村口。三个村庄的村民被驱赶到一起,黑压压一片。男人们被绑着手,跪在最前面;女人孩子在后面哭泣。
“听着!”项羽声如洪钟,通译大声翻译,“你们窝藏匪类,袭杀大秦官吏,罪不可赦!按律,当全部处死!但本将军仁慈,只诛首恶——所有男子,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吧!”
令旗挥下。
刀斧手上前。第一排,五十个倭人男子被按在地上。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