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转过身看着她。

苏清雪穿着宽松的开衫，头发凌乱，脸上没有化妆，还带着刚从睡梦里被吵醒的倦意。

但那双眼睛亮得很，直直地盯着他。

陆寒沉默了几秒："那你想知道什么？"

"他们是谁派来的？"

"目前不确定。"

"你刚才在院子里打完了还出去转了圈，你找到了什么？"

"踩点的鞋印。"

"跟上次是同一个人？"

陆寒点头。

苏清雪放下水杯："你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有人要来？"

"不能。但我能比他们快。"

苏清雪走近一步，两个人隔着半臂的距离。

她仰着头看他："陆寒，你以前杀过人吗？"

陆寒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他今晚已经回答了很多问题，但这一个他不想答。

苏清雪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没有追问下去。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空杯子，转身放进水槽。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空杯子，转身放进水槽。

"下次有动静叫醒我，我不想一个人在楼上什么都不知道。"

"好。"

苏清雪往楼上走了两步，回头："他们醒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问话，然后送走。"

"送哪去？"

陆寒看着她："你确定要听？"

苏清雪站了两秒："算了，你处理吧。"

她上楼了。

这次没关门，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透出来。

陆寒听着她躺回床上的动静，然后把储物间的门打开一条缝。

他蹲下去把第一个人弄醒。

那人醒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往后缩，看清面前的陆寒之后瞳孔猛地缩紧了。

"谁让你来的？"

那人不说话。

陆寒伸手握住他刚才被捏过的后颈，拇指压在他耳后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那种酸麻胀痛从后脑勺一直往天灵盖钻，那人整张脸皱成一团。

陆寒松了手又问了一遍。

"张。。。。。。张总。"

"张振东？"

"是。"

"他让你来干嘛？"

"看看。。。。。。看看苏清雪身边那个保镖在不在。"

陆寒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没有说谎，手刀劈在他颈侧让他重新昏过去。

第二个人一样的问法，答案一样。

张振东今天机场被拦之后急了，派人在苏清雪的住处附近再来踩一次点。

但他的人碰上陆寒，十五秒全躺。

陆寒把储物间的门重新锁好，走到客厅给龙老发了条消息："今晚两个人，张振东派来踩点的。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龙老回了三个字："稳住了。"

陆寒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

夜深得沉沉的，院子里只有风声和红外探头偶尔闪烁的红光。

楼上苏清雪房间里透气透出来的灯光还亮着，直到过了很久才灭。

陆寒听着那盏灯关掉的声音，闭上眼睛。

今天的活儿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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