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短暂,无比漫长的七分钟。
那些发绀肿胀的脸逐渐与姜晓羽年轻活力的面孔重合,让简贝莱猛地一颤。
“队长”小赵担忧的唤了一声。
简贝莱将尸检报告收好,让小赵先配合文幸安抚万母,自己独自走到门外。
……
大西洋彼岸西五区的纽约,时间刚过凌晨2点。
曼哈顿熨斗大厦地下33英尺的地方,简怀瑾先生正在享受他时隔72h的假期。
好吧,其实就是他连着开了三天会参加了三天聚会晚宴之后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休息。
鉴于两派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诱因正剑拔弩张,在户外展开娱乐活动风险太大,他只能在绝对安全私密的地底酒吧喝点小酒。
简贝莱的通讯接进来时,简怀瑾刚把黑巧克力碎洒进威士忌,用酒签轻搅杯缘。
冰块撞击声里,侍者的声音低如蚊呐,
“……是四房的二小姐,简贝莱。”
他似乎很担心打搅到简怀瑾的兴致,因而战战兢兢。
简怀瑾自认不是什么苛刻的人,不知道对方的恐惧从何而来,接过手机摆摆手让对方退下。
他知道简贝莱的来意。
自从三年前那场“事故”以后,科学院那群老先生们就从未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唯恐哪一天那些逃窜隐匿的“小鼠”们就从人海之中显形,怀着刻骨的仇恨夺去他们的性命。
当然,表面上他们还是打着防止“不可控实验品”危害社会的名义大肆调动人力进行回收活动,这些年也算是取得不少收获。但只要名单上的实验品一天没有回收完全,他们就一天睡不好觉。
一个月前,科学院安插的钉子收到一条秘密消息,诅咒派那群疯子会在近期激发一名一直潜伏z市省一高的实验品,危害晓三家后辈的人身安全。
实验品的姓名、性别、长相未知,只知道编号、效应类型和激发条件。
这种看起来就像是诱饵的假消息如果是简怀瑾他理都不想理。
一个隐藏的好好的实验品,两三年了毫无动作,为什么偏偏最近突然要害晓三家?
而且一打坏主意就走漏消息,暴露了一个根本没有单点作战能力,短时间内几乎没可能造成巨大杀伤力的范围效应实验体。
有种演都不演了的敷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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