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道：“所以要早查。”

长春宫这边，荣贵妃拿到周岁宴帖子时，大公主正在写名字。她听说承煜周岁，立刻问能不能去。

荣贵妃道：“能去，但要守规矩。”

“能看妹妹吗？”

“小公主不出来。”

大公主有些失望，很快又问：“那我能给弟弟带虎吗？”

“周岁宴不带私物。”

大公主低头看自己的圆虎图。

荣贵妃让人把虎图收起来。

“你去，是给承煜贺周岁，别只惦记你的虎。”

景仁宫里，二公主收到消息。她问宁嫔：“弟弟抓周会抓鸭子吗？”

宁嫔道：“不会。”

“那我画鸭子送他。”

“周岁宴前不送。等宴后再说。”

二公主不太高兴，拿笔在纸角画了一只小鸭，画完又盖住。

宁嫔看在眼里，没有拆穿。

丽妃宫里，春喜把帖子念完。丽妃听到凤仪宫主持，笑了一下。

“这回总轮到中宫出面。”

“这回总轮到中宫出面。”

春喜低头。

丽妃问：“听雨轩能验什么？”

“口谕说，贴身用物。”

丽妃把帖子放下。

“贴身二字真要命。”

她让人取出一只小玉马。

“这个送不送？”

春喜忙道：“丽妃娘娘，周岁宴抓周物件由内务府备，各宫私送怕不合规矩。”

丽妃看着那只玉马，最后还是让人收回去。

傍晚，内务府又送来改过的册子。金锁划去，玉如意添上。姜檀看见玉如意，问：“谁添的？”

来福回道：“内务府说，凤仪宫问过。”

许嬷嬷把那页夹出来。

“送乾清宫。”

萧珩当晚批回来。玉如意可留，但需换素玉，不雕花，不贴身。抓周盘由乾清宫先验，听雨轩再验。

姜檀看完批文，叫青禾抄进承煜周岁册。

内务府无朱砂，玉佩短绳改为软扣，玉如意换素玉。每一项后头都盖了管事小印。

许嬷嬷让来福把回单送太医院和乾清宫各抄一份。承煜还在外间拍门，完全不知自己的周岁宴已经在几处宫门间转了一日。

小公主在榻边睡着，承煜在外间拍着布虎。两个孩子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一个细，一个闹。

银杏把周岁册和小公主脉册分开放好。

“贵人，周岁宴人多，怕又要起事。”

姜檀翻着批文。

“人多才好看谁伸手。”

许嬷嬷站在旁边。

“下一步要查抓周物件。”

姜檀点头。

“先查玉如意。”

外堂里，石太监把内务府来人名字写进门册。来人走后，他又添了一笔：凤仪宫问过玉如意。

夜深时，乾清宫传来最后一句话。周岁宴前，承煜所有抓周物件提前三日送听雨轩验。

姜檀听完，让银杏把药炉边的小灯拨亮些。

“明日开始，外堂不要离人。”

许嬷嬷当即排了值。石太监守门，来福守册，赵宫女守药炉，何宫女守库签。银杏仍守姜檀和小公主，青禾管抄件。每个人名写在外堂壁边，谁换班，谁按印。

来福又取一只空木匣，专放抓周物件来往签。匣子摆在外堂案角，封口用乾清宫黄签。石太监试了锁，钥匙交给许嬷嬷，备用钥匙送乾清宫。银杏看着那只匣子，去把外堂窗缝重新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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