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夹道有风,公主请回。”
“西夹道有风,公主请回。”
二公主把荷包举起来。
“你告诉她,我没有不喜欢她。”
小路子不知道怎么接。
豆蔻跪在后头,急得发抖。
“公主,宁嫔娘娘会罚奴婢的。”
二公主回头看她,眼泪又掉下来。
“我不让母妃罚你。”
采薇追到时,正听见这句。
她没有上前抱人,只站在旁边劝。
“二公主,您在门口哭,里头姜才人听见,会担心。”
二公主抬手擦脸。
“那我不哭。”
她嘴上说不哭,眼泪还是止不住。
听雨轩里,银杏已经听见动静。
她站在屏风外,急得来回走。
“才人,二公主在门外。”
姜檀靠着软枕。
“皇后娘娘刚下令。”
陶嬷嬷提醒。
姜檀道:“我不让她进。”
“那您”
“让银杏隔门回一句。”
银杏走到外门内侧,没有开门。
“二公主。”
门外的哭声停了一下。
“银杏姐姐?”
“才人听见了。才人说,她知道公主喜欢她。公主先回去,别让宁嫔娘娘担心。”
二公主贴近门板。
“她生气吗?”
“不生气。”
“她会忘了我吗?”
银杏回头看陶嬷嬷。
陶嬷嬷站着没动。
屏风内,姜檀开口,声音传不到门外。
“告诉她,荷包的红绳是我挑的。”
银杏隔门照说。
二公主低头看红绳,眼泪慢慢少了。
采薇松了口气。
这时,宁嫔宫乳母带人赶来。
这时,宁嫔宫乳母带人赶来。
乳母跪在二公主面前。
“公主,娘娘急坏了。”
二公主把荷包放回腰间。
“我没进去。”
乳母抱住她。
“奴婢知道。”
二公主被抱上肩舆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听雨轩院门。
“我等孩子出生。”
银杏在门内听见,鼻子发酸。
陶嬷嬷让她把今日经过写进门禁册。
“公主没进门,姜才人没出屏风,回话隔着外门。”
银杏一笔一笔写清。
傍晚,宁嫔亲自来了一趟。
她没有进院,只在外门向姜檀赔礼。
“二公主不懂规矩,惊扰姜才人。”
姜檀隔着屏风和院门回话。
“公主年幼,妾不怪她。”
宁嫔站了一会儿。
“皇后娘娘的规矩,往后本宫会看紧她。”
姜檀道:“娘娘辛苦。”
宁嫔听见这句,手指压住帕边。
她没有再说,转身离开。
夜里,二公主哭肿了眼,抱着小荷包睡着。
宁嫔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
乳母小声问:“娘娘,明日还罚豆蔻吗?”
宁嫔道:“罚半月月银,留在公主身边。”
乳母应下。
听雨轩里,银杏把门禁册收好。
姜檀在屏风内问:“她回去了?”
“回了。”
“哭得厉害吗?”
银杏没敢说重,只道:“眼睛红了。”
姜檀闭上眼。
窗外风吹过屏风,白绢面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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