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外头漏掉。”

陶嬷嬷点头。

高禄下午来取医案副本，听见丽妃小产流，眉头皱起。

陶嬷嬷把听闻册递上。

“这里写了起处。御膳房，御花园，青萝姑娘来访，秦太医说明。”

高禄翻了翻。

“姜才人可出门？”

“未出。”

“可送东西去丽妃宫？”

“未送。”

“可提过丽妃娘娘？”

“只问是否有孕。”

高禄合上册。

“杂家带副本走。”

姜檀隔着屏风道：“劳公公。”

乾清宫里，皇帝看完副本，问秦太医。

“丽妃有孕？”

秦太医道：“未见喜脉。丽妃娘娘昨日用冷果，夜里腹痛。臣已经开了温中方。”

皇帝把听闻册放下。

“没有喜脉，哪来的小产？”

高禄道：“御花园传起，御膳房跟着传。”

皇帝冷笑一声。

“宫里如今人人都会诊脉。”

高禄没接。

皇帝道：“传话，未诊喜脉，不许再传小产二字。丽妃宫自己管住人。”

皇帝道：“传话，未诊喜脉，不许再传小产二字。丽妃宫自己管住人。”

高禄应下。

凤仪宫很快收到乾清宫传话。

皇后听完，翻着请安册。

“丽妃那边怎么说？”

周嬷嬷道：“青萝去过听雨轩，说是求姜才人不要让人拿丽妃作筏子。”

皇后看着册子。

“她真会转。”

兰芝问：“娘娘要管吗？”

皇后把请安册合上。

“要管。宫中有孕无孕，小产与否，都有礼制。明日召各宫来凤仪宫，本宫亲自说。”

周嬷嬷应下。

兰芝去传令时，特意从听雨轩外的西夹道绕过。

小路子隔门接话，只问时辰，不问缘由。

兰芝道：“皇后娘娘明日辰时召各宫嫔御去凤仪宫。”

小路子回道：“姜才人有秦太医医嘱，少见客，少劳神。”

兰芝看着门上的奉旨静养牌。

“奴婢只是传令。”

“奴才照实回。”

兰芝没再多说。

听雨轩里，屏风挡住外头暮色。

银杏把今日听闻册收好。

“才人，皇后娘娘明日要召各宫。”

姜檀靠着软枕。

“我不用去。”

陶嬷嬷道：“您有秦太医医嘱，少见客。”

姜檀看向屏风。

“那就让册子去。”

银杏明白，立刻把副本另抄一份。

夜里，丽妃宫安静下来。

青萝把冷果盘撤下，丽妃躺在榻上，脸上还带着怒意。

“本宫没怀，竟传成本宫失了孩子。”

青萝低声道：“陛下已经传话，不许再说。”

丽妃闭上眼。

“姜才人那边呢？”

“她没接。”

丽妃没有再问。

青萝把帘子放下，又把太医开的温中方压在案上。

药还温着，丽妃嫌苦，只喝了半盏。

“明日凤仪宫说礼制，本宫去吗？”

青萝道：“娘娘腹痛，可告假。”

丽妃睁眼。

“不去，外头又有话。”

窗外风声过了半夜。

第二日凤仪宫要讲礼制的消息，已经传遍六宫。

凤仪宫请安册已经摆在正殿案上，周嬷嬷把丽妃和姜檀两处都折了角。又再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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