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林总！我们成功了！”徐志文激动地抓住林凡的胳膊。

林凡笑了笑，挣脱开来，眼神却变得锐利：“成功？还早着呢。徐工，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指着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原型机：“这东西，噪音太大，散热不行，稳定性也堪忧，最多算个实验室产物。我们需要把它变成真正能卖钱的产品！”

“卖钱？”徐志文一愣。

“不然呢？”林凡挑眉，“我们搞这玩意儿，难道只是为了自己玩吗？我们要用它，赚到真正的第一桶金！大桶金！”

他走到窗边，指着下面渐渐苏醒的街道：“看到没？香港，东南亚，日本，欧美……无数的游戏厅、酒吧、娱乐场所，将来都会摆满我们的机器！每一台机器，每天都会为我们源源不断地吐出硬币！”

徐志文被林凡描绘的场景震撼了，但随即面露难色：“可是林总，量产需要资金，需要生产线，需要工人……我们连个像样的厂房都没有。”

“谁说要一开始就量产了？”林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容，“高端市场，从来都是先从定制化和概念品开始的。”

他拿起那张印着“星辰科技总经理”的名片，用手指弹了弹。

“徐工，你继续优化程序，想办法让游戏内容更丰富一点，比如敌机可以有多波次，移动速度变化之类的。再尽量把机器外壳弄得好看点，至少把那些飞线藏起来。”

“那您呢？”徐志文问。

林凡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唯一的、还算体面的衬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当然是去找我们的第一位‘天使投资人’聊聊了。顺便，给他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未来的娱乐方式。”

他走到那台原型机前，熟练地投了一枚硬币（虽然投币功能还是假的，只是个仪式感）。

“叮——”林凡自己配了个音。

屏幕上的分数归零，游戏重新开始。

他握住摇杆，眼神专注。

“看好啦，徐工。这，就是我们的印钞机。”

说着，他操控着屏幕下方的白色长方块，灵活地躲开“敌机”（其实移动很笨拙），同时按下按钮，“击落”了一架又一架像素飞机。

枯燥的电子音效和屏幕上的简单变化，在徐志文眼中，却仿佛看到了金币碰撞的璀璨光芒。

林凡一边玩，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徐志文说：“等我好消息。顺便想想，我们下一款游戏做什么。《太空侵略者》？还是《吃豆人》？或者，弄个两个人对打的？”

徐志文张大了嘴巴，看着林凡的背影，只觉得这位年轻的老板，脑子里装的东西，恐怕比那intel8008还要复杂一万倍。

天空彻底放亮。

林凡关掉了机器，拿起那张名片，深吸一口充满希望和尘埃的空气，推开天台屋的铁门，走了出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可能对“新奇玩意”感兴趣的富家子弟。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第一步。

用“打飞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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