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开坐在桌前,他不慌不忙的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还在外面的唐路希,眼神中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
“小姐,请。”
唐路希视若无睹的走进去,“温总。”
“坐。我有话跟你说。”
唐路希顺手提了一旁的凳子“咚”的一声安在书桌子的这边,连贯的坐下,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仅隔了一张书桌的温岭开:“温总你说,我洗耳恭听。”
“你和承予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联系得怎么样了?”在温岭开看来,唐路希脑子轴,是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主动,而今天简承予却让她一个人来,她骑的车的明显就是简承予的。
“挺好的。”
“他跟你说登记的事情了吗?”
“没有。”唐路希语气相当的自然,根本看不出丁点端倪。
“你怎么能对什么事都这么不上心?你不认我我认,但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温岭开说。
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难以控制的人!
唐路希当真是被温岭开给逗到了:“上心不上心是我的事,我又不是你的傀儡,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唐路希接着笑了笑:“还有,你凭什么让我用对待一个长辈的态度对你?你做过身为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吗?”
温岭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唐路希。
“其他的不说,就合同那件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简家那边是只要s级孩子的吧?”唐路希一双清冷的眼睛凝视着温岭开的脸:“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是温雅温晴,别把你叫女儿做事的姿态在我跟前演。”
“我们一码归一码,那件事上你让我乖我会去做,其他的事不可能。”
要她把“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这句话用到温岭开身上?她一不是什么傻白甜,二又不贱。
温岭开脸色阴沉,过了好久才从牙缝中憋出一句:“你跟你妈没有一点像的!”
唐路希听到这话后眼神一滞。
她的母亲叫易莘茈,是个纯正的自然人,她看过照片,明眸皓齿,很漂亮,气质温婉。
世人都说她是个攻于心计、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对温岭开死缠烂打,偷偷在外面生下了孩子,想母凭子贵坐上温家夫人的位置,计划落空后她狠心扔掉了自己的孩子,最后恶有恶报,被虫兽咬死,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虽然没见过,但唐路希还是拒绝不了有关她的事情。
她很感动,也很心疼,这个世界上有人因为对她的爱而失去了生命,这份爱来得多么沉重而又珍贵啊。
唐路希淡定道:“那可真是谢天又谢地了。不然我也得跟她落得一个下场。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温岭开不说话,看样子有些恼羞成怒。
唐路希视而不见:“简承予让我把祝福带给你,我这也算带到了。”
她说着站了起来:“你看着我不痛快,我看着你也不痛快,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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