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已经积攒了一些等着他去签字处理,他今天必须得去一趟。
月见听到这个消息,按耐住了心中的狂喜,攥紧了勺子。
他终于要走了,这几天忍着恶心陪他演,故意装的那么乖,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终于要在她装不下去的时候,他要走了。
月见垂着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粥。
“知道了。”
温羡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中的腕表,没有多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来拿了外套,走到门口。
忽然要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月见正翻着一本旧书,头发拢在耳后,侧脸被晨光照着,安安静静的,温馨又美好。
温羡感觉一股暖意充斥着他的心脏,他看了两秒,又折回来,俯身抬起月见的下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月见还没反应过来,那股温热的气息就离开了。
温羡直起身,指腹在她眼角蹭了一下,嘴角弯着:“早安吻。”
他俯身在月见耳边轻轻说道:“以后每一天都要有。”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玄关的门合上,院子里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慢慢远去,然后彻底听不见了。
月见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那本翻了一半的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慢慢抬起手背,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节压着唇线蹭了两下,像是粘了什么脏东西。
终于在把嘴擦得火辣辣的痛后,她放下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翻了一页书。
但翻过去的那一页她没有看进去,目光落在那排铅字上,一个字都没有读进脑子里。
她等了十分钟,又等了五分钟。确认外面的引擎声没有再回来,院子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合上书站起来。
整栋别墅里空荡荡的,温羡走的时候只在院外留保镖,他不喜欢生活的地方有太多外人,另一方面大概是觉得她病了几天也没闹过,那股警惕心松懈了一些。
这为她提供了方便。
月见走到玄关,确认大门锁好了,然后转身去了工具房,拿了一把剪刀握在手里。
她要去花圃,那里空旷,位置大,不容易发现她在做什么。
月见穿过后院的草坪,推开花圃的木栅栏门,走进那片空旷的花圃。
这里的视线开阔,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不会有隐藏的摄像头能录下声音。
月见走到花圃中央,蹲下来假装修剪一丛月季的枯枝,然后她放下剪刀,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中指上那枚戒指的浮雕纹路。
她把戒指贴近耳朵,等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心脏从指尖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加速跳动,一下,两下,像有人在胸腔里擂一面鼓。
然后戒指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音,滋滋滋。
电话接通了。
紧接着是李文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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