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魔宗上宗来使驾临,郑家上下蓬荜生辉。在下郑元庆,恭迎二位。”
郑元庆身后站着几个练气八九层的族人,都是同样表情,笑着但眼睛里的紧张藏不住。
门口两排练气护卫从五层到八层不等,手持长刀站得笔直,看到王淑琴时齐刷刷行了个礼。
王淑琴微微颔首,没有多话。
郑元庆引着众人进了正厅。
厅内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菜肴丰盛,灵酒飘香。
郑元庆亲自给每位客人斟了酒,满脸堆笑地招呼着。
“上宗使者一路辛苦,先饮一杯解解乏。这酒是郑家自酿的灵米酒,虽比不上宗门里的佳酿,但胜在醇厚。”
王淑琴与陆自在跟着众人饮了一杯。
酒过一巡,气氛稍微松了些。
郑元庆开始寒暄,问起宗门近况、坊市行情,又夸了几句万魔宗威名远播,让周边家族安心修炼。
王淑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吃了几口菜,神色始终淡淡的。
郑元庆见王淑琴不太爱说话,就把话头转向了陆自在。
“这位上宗面生得很,看着像是新晋的内门弟子?”他笑着问陆自在。
陆自在笑了笑“刚突破练气十层不久,第一次出随行任务。”
郑元庆语气热络,“那可要好好历练历练,上宗的机会难得,多看多学。”
陆自在笑着应了一声。
酒桌上的话题从宗门八卦聊到黑风城最近的坊市行情,又聊到周边几个家族的近况。
酒过三巡,郑元庆的神情渐渐深了几分。
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上宗使者有所不知,这一年我们郑家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王淑琴抬眼看了他一下,清冷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郑元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苦水一倒就收不住了,脸上的笑容换成了一副愁苦相:“我们郑家的矿脉被侵占了,真是欺人太甚!”
“那条赤铁矿脉本来是我们郑家先发现的,开了十几年了。”
“可那杀千刀的孟家眼红,矿脉的那块地划错了,硬说成是他们家的地,强行占了矿脉。”
“我们去找他们理论,他们仗着家里有两个筑基修士,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占了我们的矿脉也就罢了,他们还截了我们通往坊市的商路,我们家的的灵木材运不出去,灵石进不来,族中弟子的修炼资源都快供不上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神情悲戚:“年前他们又打伤了我一个侄子,练气八层的修为,被孟家的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至今下不了床。”
陆自在起初没当回事,修仙家族之间争夺资源的事,在修仙界简直太常见了,隔三岔五就能听到一两桩。
但听到孟家两个字时,他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装作随口问了一句。
“孟家是哪个孟家?”
郑元庆答道:“就是黑风岭那边的一个小家族,跟我们郑家争这条矿脉十几年了。”
“家里有两个筑基修士,一个叫孟沧海,一个叫孟沧河,是亲兄弟。”
“他们仗着这点修为横行霸道,周边几个小家族都被他们欺负过。”
陆自在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黑风岭,孟沧海,孟沧河。
他又追问了一句:“孟家的人里面,有没有两个年轻弟子,一个叫孟龙,一个叫孟虎?”
郑元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孟龙孟虎是孟沧海的两个儿子,练气八层和练气七层,你怎么知道?”
陆自在笑了笑:“随便问问,之前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