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砸!”李一天抄起块冰棱猛砸金属球,冰棱碎裂的瞬间,金属球突然发出高频噪音。他感觉大脑像被塞进搅拌机,眼前阵阵发黑,恍惚中看见甲壳里的燃海珠碎片与透明翅膀贴在一起,蓝光与青光交织成螺旋状,像条迷你的灵脉。
“水土相契……”脑海里突然响起老寿星的声音。李一天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几分,他抓起地上的黑色汁液抹在甲壳上,又将透明翅膀按在镇脉石的裂缝里——两种力量相撞的瞬间,石窟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与此同时,黑森林的方向闪过道金光。李心瑶的卫星电话传来画面:墨角正用身体堵住屏障的缺口,龙血顺着鳞片滴落,在雪地上汇成道金色的河,河水流过之处,蚀龙藤的变种纷纷消融。而河的尽头,木老的水晶球悬在半空,球里映出万石窟的景象,正与李一天的动作同步。
“是灵脉共振!”李心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俩在同时做同一件事!”
金属球的外壳在共振中剥落,露出里面跳动的红色核心——那核心的纹路竟与李一天胳膊上的月牙胎记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敌人不仅研究灵脉,还研究了守护者的印记,这武器是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狰突然发出震天怒吼,五尾同时发力扯断藤蔓,独角狠狠撞向金属球的核心。红光与金光碰撞的刹那,李一天感觉甲壳与翅膀同时刺入掌心,两道血线顺着手臂爬上额头,与胎记融为一体。他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墨角在冰川里诞生,狰从镇脉石中破壳,老寿星拖着受伤的身体堵住江心洲的漏油点……原来所有守护生灵的诞生,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给我碎!”李一天与狰同时发力,血线与独角的金光汇成利剑,刺穿红色核心的瞬间,万石窟与黑森林的红点同时熄灭。监测器的绿线重新连接,比之前更亮,像条流淌的翡翠河。
当李一天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时,发现镇脉石的裂缝里长出了株芦笋,翠绿的芽尖顶着滴金色的液珠——是墨角的龙血顺着灵脉流到了这里。狰的五尾虽然还在渗血,但独角上的暗金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它用尾尖碰了碰李一天的额头,将一滴金色的液珠送进他的胎记里。
“天哥!快看这个!”王磊举着块从金属球里捡出来的碎片,碎片上的纹路正在消退,露出底下一行小字:“终章计划,阶段三。”
李一天的目光投向黑森林的方向,那里的金光还未散去。他摸出染血的透明翅膀,翅膀的蓝光里,竟映出艘停泊在江心洲的外籍船,船舷上的编号与碎片上的小字隐隐呼应。
回程的巡逻车上,王磊在日志上写下:“7月15日,双节点危机暂解。墨角龙血可疗镇脉石,狰的尾鳞需红景天与江泥混合包扎。”写完他突然抬头,指着窗外:“天哥,冰棱上的星图变了,多了个新的星座,像只展翅的鹰!”
李一天望着那片新的星图,感觉掌心的伤口还在发烫。他知道“终章计划”绝不会就此罢休,但此刻握着染血的甲壳与翅膀,听着对讲机里李心瑶汇报“海事局已出动拦截外籍船”的声音,突然觉得所谓的紧张刺激,不过是守护路上必须跨过的冰棱——再锋利,也终会被阳光融化。只是那融化后的水,会滋养出更坚韧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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