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不懂。”
“所以不评丹火。”
“评痕迹。”
薛观火脸色阴沉。
齐墨残剑照住井气尾火。
那尾火一闪,像要散。
可周衡手背旧黑纹也跟着一亮。
两处光影互相拉扯。
陈槐立刻记录:
“井气尾火。”
“周衡旧火毒共鸣。”
“现场改证火星相似。”
“均待核。”
郑直没有下结论。
只三星锁定。
井气尾火:已留痕。
与薛观火现场改证火星相似:待核。
与乙七三乙六九火毒反应关联:待核。
薛观火冷笑。
“丹火相似,天下常有。”
郑直写:
“若常有。”
“请给常见样本。”
薛观火一时沉默。
井口黑气慢慢散去。
周衡手背黑纹也压了下去。
马长根松了口气。
铜牌浮出新提示:
建议建立尾火索引。
废丹井复核附件新增:井气火毒关联。
郑直写下:
“尾火索引一。”
二楼的薛观火,终于被一缕井气,重新拖回了公评台。
薛观火没有立刻下楼。
他站在二楼阴影里,声音压得很低。
“周衡旧毒未清。”
“你们拿一个旧毒弟子的反应,牵井气、牵乙六九、牵清火试服。”
“这不是证据。”
“这是牵强附会。”
郑直写:
“同意一半。”
刘沉念完,人群一愣。
郑直继续写:
“周衡反应不能单独证明井气来源。”
“但能证明井气会引动同类火毒反应。”
“需与乙七三、乙六九、红纸副页、井下铁匣一起复核。”
“需与乙七三、乙六九、红纸副页、井下铁匣一起复核。”
陈槐立刻将周衡这一项移到“附件”而非“主证”。
“井气火毒关联附件。”
“不作单独结论。”
这一步很细。
却把薛观火“牵强附会”的话堵了回去。
柳青禾看着公评台,轻声道:
“主证、旁证、附件分清后,商路上才敢引用。”
白掌柜冷笑。
“你们倒是会给自己留后路。”
郑直写:
“不是后路。”
“是防止误伤。”
他说完,看向甲九那名女修。
“好批次不该被坏尾火拖黑。”
女修用力点头。
“我那批确实没事。”
郑直写:
“所以井气尾火只关联相关银红契火待核。”
“不扩百丹阁全号。”
天机榜端金字微闪。
关联范围控制:可读。
薛观火的脸色更沉。
他本想用“扩大攀咬”压郑直。
郑直却先把边界缩好。
井口黑气渐渐淡了。
但空气里那缕银红尾味,没有散。
齐墨用残剑收了一点尾痕。
“尾火封号?”
郑直写:
“井尾一。”
刘沉记下:
“井尾一:废丹井井气银红尾火,曾引动周衡旧火毒轻微共鸣,与现场改证火星相似待核。”
周衡喝完稳灵草水,脸色好了一点。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笑道:
“我这条命,终于不是用来硬扛的了。”
郑直写:
“用来活着。”
这一句没人念得太大声。
但周围很多散修都听见了。
活证,先要活着。
这条规则,比任何一条风险栏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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