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箱封图、封条位置和看箱流程。
“内账箱主印锁原封。”
“契火锁两日前补火。”
“红尾锁右下新擦痕。”
“箱中箱远程反锁。”
“废丹井封条三处。”
“看箱人未下评。”
他每说一句,都让刘沉写入“行为类”或“证物类”索引。
末了还补一句:
“我只确认流程。”
“不替你们判善恶。”
郑直写:
“边界二:见证不等于定罪。”
柳青禾将公开账推到陈槐面前。
“公开账与互市影响,归第六类处置。”
“万宝楼引用费。”
“验真费。”
“召回登记。”
“暂停互市。”
“拒绝赔付也记录。”
她顿了顿。
“这项回应‘扰乱坊市’。”
“这项回应‘扰乱坊市’。”
“若无风险提示,乙七三继续流通,才是扰乱。”
何巡使在一旁听得脸色复杂。
他原本只想让这群人别闹事。
现在却发现,郑直这边整理出来的东西,比不少商号正式申诉还清楚。
韩不欺把断尺压在青岚宗那叠记录上。
“青岚戒律线单列。”
“丹房补火封。”
“戒律压册。”
“旧案柜封存。”
“陆归山相关待核。”
“青岚宗不借坊市公评逃责。”
郑直写:
“边界三:宗门不逃责。”
刘沉把笔尖一顿。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目录不是只打百丹阁。
它也把青岚宗自己挂了上去。
所以它才像真的。
铜牌微微发热。
七类目录在木栏上亮起。
批次目录:可读。
反馈目录:可回溯。
证物目录:可索引。
红契目录:待核。
行为目录:可对照。
处置目录:已生成。
边界目录:未越评。
紧接着,天机榜端那行极细的金字再次浮现。
目录结构可读。
散修群里爆出低低的欢呼。
不大。
却比骂声更扎实。
白掌柜的脸终于沉下来。
他朝身后一名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伙计换了一身灰布短衣,弓着背挤进补录队伍。
手里捧着一个丹盒。
“我……我也补。”
他声音发颤。
“铁桥西九号。”
“乙七三。”
“服后无事。”
赵铁嘴看他一眼。
赵铁嘴看他一眼。
“铁桥西哪有九号?”
伙计一滞。
“新……新摊。”
齐墨接过丹盒。
残剑一照。
丹盒外壳是旧的。
盒底火纹却新得发亮。
陈槐伸手捻了捻边角。
“旧盒新灰。”
“症状空。”
“摊号不存。”
郑直写:
“不丢。”
刘沉一愣。
“不丢?”
郑直点头。
“入污染样本。”
铜牌上“污染样本栏”自动张开。
那只假丹盒没有被弹开。
反而被吸入“污三”。
污染样本:假摊号、旧盒新灰、好评空述。
可用于证明补录阶段存在干扰。
那灰衣伙计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周衡一把拦住。
“别急。”
“你也是证据。”
齐墨的残剑忽然一震。
她低头看向丹盒底部。
旧灰被污染栏吸走后,盒底露出半枚黑色锁印。
不是白掌柜常用的白字半印。
也不是薛观火的银红火星。
那锁印像一把小小的黑锁。
只露出半边。
杜契使身后一名黑衣随从的袖口,几乎同时缩了一下。
郑直抬眼。
铜牌浮字:
污染样本附着:黑锁半印。
疑似总号契使随从留痕。
白掌柜想洗目录。
目录反而吞下了第一枚来自总号的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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