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夜色酒吧,三楼,老板办公室。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放着一把钢刀。
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端坐着一名短发女子。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裙摆虽然至小腿处,但开叉的设计让左侧的腿若隐若现。
一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挑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随着她脚腕的微微晃动,高跟鞋在脚趾间一上一下地晃动,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女子拿着手帕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钢刀,并时不时地在空中挥舞两下。
白朔并不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此刻,本该执掌这间酒吧的老板,恭敬垂首站在办公桌前,腰背微躬,姿态极尽讨好谦卑,大气不敢出一口,连余光都不敢随意瞟向桌下那双极具冲击力的黑丝长腿,满心只剩敬畏与忐忑。
“白老板,没想到您今天会大驾光临,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酒吧老板语气恭敬,字字谦卑,不敢有半分怠慢。
白朔擦拭钢刀的动作未停,眼皮微抬,漆黑的眸子半眯,清冷的声线不带半分温度,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寒暄:
“行了,少说废话!”
她指尖一顿,骤然将手中雪亮的钢刀抬起,锋利刀尖笔直对准酒吧老板,寒意瞬间扑面而来,压迫感骤然拉满:
“我听说,你这里新近收了一辆限量版定制摩托?推出来我看看,合我心意,我原价买下。”
酒吧老板被刀尖对准,浑身瞬间僵硬,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却依旧连忙摆着手,满脸谄媚讨好,毫不犹豫地道:
“白老板说的哪里话!区区一辆摩托而已,哪能收您的钱!您要是看得上,我直接送您,权当一点薄礼!”
话音未落!
一抹刺眼寒光骤然在室内炸裂闪过!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白朔手中的钢刀瞬息移位,精准至极地停在酒吧老板咽喉一寸之外,冰凉的刀锋寒意死死贴着他的肌肤,只需再往前分毫,便足以割破皮肉。
“你觉得,我白朔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白朔眸光骤冷,眼底慵懒尽数褪去,只剩凛冽的漠然,一声冷哼,带着极强的威压与不满。
酒吧老板双腿瞬间发软,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打颤,脸色惨白一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不不不!白老板说笑了!您绝非这种人!我……我只是觉得,我的东西能入白老板的眼,是我天大的荣幸……”
他心脏狂跳,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心底满是后怕,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落得无法收场的地步。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办公室门外传来几声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咚咚咚。”
白朔眸光未动,握着钢刀的手腕微微一转,锋利刀尖精准调转,遥遥指向紧闭的房门。
她整个人慵懒地向后靠回柔软的真皮椅背,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态重新叠放,脚尖再次挑起高跟鞋,熟悉的轻响再次慢悠悠响起,清冷慵懒的声线淡淡传出:
“进来!”
办公室木门被轻轻推开,酒吧大堂经理快步躬身走入。
他抬眼看见端坐主位、气场凛冽的白朔,立刻收敛所有神色,规规矩矩躬身行礼:“白老板。”
行礼过后,他神色慌张紧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忐忑,连忙开口汇报:
“楼下大堂出事了,有人在闹事!”
“什么?!”
酒吧老板瞬间脸色铁青,怒火直冲头顶,厉声低喝,满是震怒:“谁敢在我夜色酒吧闹事?简直活腻歪了!”
他心底又怒又慌,无比窝火。
他心底又怒又慌,无比窝火。
白老板难得亲自莅临本店,本来是巴结讨好的绝佳机会,偏偏闹出当众闹事的丑闻。
这不只是捣乱,更是在打他的脸,摆明了嘲讽他镇不住场子、管不好门店,连自家地盘的秩序都守不住!
“是,是李家的二少爷,李骁!”
当“李骁”两个字落入耳中的瞬间,方才从容慵懒、把玩钢刀、神色淡漠的白朔,动作骤然僵住。
“他被人打了?”她突然开口问道。
“是,是他把别人打了!”酒吧经理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道。
“呵呵,废物就是……”白朔面露不屑之色,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怔住了。
反应过来的她抬眸看向酒吧经理,神色终于认真了几分。
“你刚刚说什么?他把别人打了?”
“千真万确!”大堂经理连连点头,笃定回道,“被打的是经常跟他厮混在一起的周涛、张响、陆卓三人,现在几人重伤倒地,场面一片狼藉!”
一旁的酒吧老板听得满脸费解,眉头死死皱起,满心疑惑:
“奇怪了,他们几人不是整日称兄道弟、形影不离,关系好得不得了吗?怎么突然大打出手了?”
老板的疑惑无关紧要,也并非白朔在意的重点。
此刻萦绕在她心底的,只有无尽的震惊与诧异。
李骁那个废物竟然会动手打人?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走,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