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刚被扎好针,外面就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救命,医生!”
听的她视线忍不住落过去。
好像蔓蔓的声音。
正要让陆时砚出去瞧瞧,哀嚎声紧接着响起:“程蔓你轻一点行吗?我不疼,我被你薅的疼……哎,我的头发!”
温棠这次可以确定了。
真的是他们俩。
不过楚淮叫的非常惨烈,听着让人担心。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陆时砚说:“你去看看他们怎么了?”
“没事。”陆时砚淡着嗓音。
在这看小姑娘吊水才是要紧。
外面两人不关他事。
他淡定,温棠坐不住,她担心闺蜜。程家家教严,她母亲练散打的,脾气大得很,肯定会骂她一顿,说不好还会动手。
试图站起身,但下面很快传来些不舒服的感觉。
那会陆时砚要看,她没好意思,也就不知道伤到没。
可这会真的有点疼。
注意到她微蹙的眉头,陆时砚当即紧张贴近她,低声问:“怎么了?”
“我下面疼,”温棠咬着唇看他,“可能是被你弄破了。”
她那会非要什么脸。
男人给她清理时,她死活要关灯……
深秋七点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下来,那点小伤当然看不见。
陆时砚听着,呼吸紧了一瞬:“我带你去买药。”
说着,他就去推输液架。
“我在这等你,”动一下就针扎似的疼,温棠不情愿动了,“走路不舒服。”
“抱歉,”陆时砚看向她,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愧疚,“是我的问题,下次不会了。”
他怕她留下心理阴影,耐心同她保证:“之后一天绝对不会超过两次。”
男人神情认真又严肃,就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温棠有点脸热,不自在别开视线:“没事……”
其实她觉得自己也有点作。
第三次时,她不服气总被他掌控,非要用脚抵着他的腰腹,说男模看起来更厉害。
于是,她就又被压着做了。
怎么求饶都没用。
现在想起来,非口嗨那一句干啥。
他的耐力她还不清楚吗……
想着,她浑身都发烫,只能催促陆时砚:“你快去,我在这等你。”
“嗯。”
陆时砚不放心,去医院大厅叫了程蔓。
更爱自己闺蜜的程蔓果断抛下哀嚎的男人,蹦跳着进了输液室。
楚淮:??
他看了看跟小麻雀一样欢快的程蔓,又看了看冷漠无情离去的陆时砚。
不是?
没人管他吗?
他可是为了程蔓,挨了程家夫人一套散打。
他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原本他是打算进去质问质问冷漠无情的女人的,但自己是医生,知道伤要紧,还是老实转向急诊。
……
输液室内。
温棠看到程蔓完好无损,长呼出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有事的不是我,”程蔓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托腮,“楚淮替我挨打了。你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视线里多了一人。
通过衣服判断出来人,她气的跳起来:“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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