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领带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只清楚自己被陆时砚投喂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她耷拉着眼皮,就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最后又把消炎药吃了,迷糊间还想起了正事:“我要不要回医院了?”
她记得医生说她伤的重,要挂好几天的消炎水。
“嗯,我带你去。”
陆时砚扶着她在床上躺下,转身把餐盘收拾了,又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一身新衣服,细心整理着。
温棠打了个哈欠,透过眼里的水雾看他。
男人很高很帅,即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也透着股矜贵。
她突然想起自己从前喜欢的男生类型。
个子高的,五官偏冷的,有腹肌的,性格沉稳的,会照顾人的。
好像她喜欢的类型一直都偏爹系。
所以她对纪州然那种弟弟的从来没感兴趣过。
胡思乱想着时,陆时砚正好将衣服拿过来:“我帮你穿?”
温棠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好像懂了她为什么这么喜欢他。
他不就是她理想型?还是p露s版的那个。
咬了下唇,她说:“明年我们结婚吧?我想要一场婚礼,最好是中式的,当然你要是喜欢西式,我也可以。”
小姑娘说到这些时,眼神亮晶晶的,脸颊泛着粉。
看的陆时砚心塌陷的厉害。
他蹲下身,视线和床上的她齐平:“早就准备了。”
温棠歪着脑袋:“早就是什么意思?”
“就是,蓄谋已久的意思。”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他独有的磁性。
或许是刚事后,又有些性感。
惹得温棠小脸烫了烫。
这次她没往被子里缩,而是抬起脸,主动贴上他的薄唇,又很快撤开。
跟偷腥的猫似的。
陆时砚感受到热度,抬起手指抚上自己的唇,轻摩挲了下:“棠棠,别勾我。”
他的话让温棠眼眸受惊瞪大:“你还行?刚才都一二三四五……六?次了吧?”
折腾到天都黑了。
就不能顾及下她的小身板。
哦对,还有下面,她都怀疑破了。
“明天继续,”陆时砚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穿衣服,“现在要去吊针。”
温棠苦着小脸摇头:“我申请休息一个月。”
“嗯,下次我做,你睡。”
陆时砚仿佛没听到后面温棠的反对,慢条斯理给她套了上衣裤子,深秋夜里冷,他又给她穿了件羊绒大衣。
温棠小脸埋在米白的大衣里,柔软的不行,嗓音也软乎乎的:“陆时砚,你要忍着,不然将来怎么办啊。”
“什么?”陆时砚问。
要回答这个问题,温棠有些不好意思。
但最近有个开放的闺蜜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她知道了些基本的生理知识。
“就是现在很行,将来很容易不行,你要悠着点啊。”
陆时砚:“……”
他沉默拉着她往外走,直到出了电梯才说:“放心,你男人会一直很行。”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温棠眨巴了下眼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意思。
她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挪开视线:“这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男人:“嗯?”
温棠慌忙摇头:“你行,你最行,你真行。行了吧?”
陆时砚闻失笑,大掌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去人民医院。
……
温棠刚被扎好针,外面就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救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