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他的薄唇要触上她,她赶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干嘛?”
没前文,直接就做?
他也没受刺激吧?这么突然的?
“不是你想?”陆时砚眼神晦暗盯着她,“迫不及待出院。”
温棠:??
她出院是为了躲人。
而且……
她抬起自己的手,试图为自己争取:“做那事会碰到手,很疼的。”
闻,伏在她身上的陆时砚眉头微蹙。
显然也在犹豫。
温棠见状,小心松出一口气。
这样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要是平常她或许不会拒绝,但今天她看了男模杂志,她心虚。按照她对陆时砚的了解,绝对会是——
三次起步,五次打底,上不封顶。
她会活过来死过去的。
为了自己着想,她将自己的眼睛睁得很大,拼命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来。
似乎她的做法起了作用,陆时砚起身,向着衣帽间走。
温棠见状,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头柜处。
又单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没什么问题,男人应该不会兽性大发。
正想着时,陆时砚去而复返,骨节分明的手里捏着一根领带。
温棠看过去,疑惑道:“你要出门?”
“不是,”陆时砚走到她身边,拉起她受伤的那只手,语气很淡,“帮你固定受伤的手。”
温棠:??
然后下一刻她就见到外表清心寡欲的男人,用领带扣上她的手腕,再将另一端扣到床柱上。
简欧风的床,刚好床头带着极具设计感的短柱。
温棠直觉有些不对劲,好好地绑她干嘛?
像是看懂了她的疑问,男人率先开口:“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了。”
温棠听着,眼眸瞬间瞪大。
这也行?
她动了动手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软着嗓音求他:“时砚哥哥,这样我不舒服。”
“哥哥哪次让你不舒服?”
陆时砚嗓间溢出声淡笑:“我会时刻关注棠棠的感受,嗯?”
……
事实果然如温棠所料。
又是几场死去活来的情事。
她看着系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领带,难为情地咬唇。
往常两人活动都挺自由的,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即使男人往常都是主导,但这次特别不一样。
她就像空中沉浮的树叶。
陆时砚是风,领带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根蒂。
就很难为情……
胡思乱想间,她又看到男人向着她靠过来。
还眸色沉沉盯着她问:“还看男模杂志?”
温棠摇头:“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她以为自己求饶,他就能放过她。
但男人眉眼更深邃了些:
“棠棠好乖,再奖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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