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下来,这颗黑熊金胆、鹿皮、鹿筋、鹿尾顺利脱手,至于那张狼皮郝先生看不上眼。
郝先生一枪打,打包价正好一千块钱,这个价格比黑市高,但肯定比京城和南方价格低,不过他也非常满意了。
告别郝先生后,陈向阳走出青乡宾馆,跨上摩托车向着镇西驶去,这里有一家裁缝铺,老板是一位祖籍宁波的老式裁缝。
他因十年动乱被迫支援到这里,又在这边娶妻生子,十年过后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下干起了老本行,在整个镇上口碑断崖式领先。
他家世代都是做裁缝的,他本就带着技术,又结合当地的技术,因此在做皮衣方面很有水平。
老一辈打得好的冬皮,想做衣服的都会来这里,收费的价格也不算高,陈向阳答应过要送于广林一件熊皮大衣,这张黑熊皮子很大,做一件大衣绰绰有余,剩余的皮料还能给顺子做一个坎肩。
这家裁缝店的位置还是上一次跟爷爷来镇上,他给指的路呢,店铺并不在街面上,而是在巷子里,陈向阳将摩托车停好,拿着熊皮和狼皮敲响院门。
不一会,一位身穿青色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目光落在陈向阳和他手里裹着兽皮的床单上,有些警惕地说道:
“小兄弟,你找谁?”
平日里来做衣裳的人大多是他的老客户,眼前这年轻的小兄弟他从来没见过。
陈向阳抱着包裹笑着说道:
“张师傅你好,我是杨树村的,我爷爷是陈德安,之前听他老人家提起过你,说真个青乡镇乃至铁骊县城,就数你手艺最好,今天特意过来,想拿张黑熊皮做一件大衣。”
张裁缝闻抬了抬眼睛,侧身让出进门的路:
“先进来吧,外面风大。”
屋子不大,但内有乾坤,里面摆放着好多木架子,上面绷着几张鞣好的皮子,墙角木盆泡着软化皮子的草药。
空气中混着松脂和皮革独有的味道,陈向阳把床单摊在宽大木案板上,掀开后,露出整张完整黑熊皮。
张裁缝将黑熊皮展开,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真是浪费一张好皮子了,这么多枪眼,还有侵刀的划痕。”
陈向阳听后也没生气,而是笑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张裁缝得知他是为了救人分到的皮子,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张皮子你有什么想法,想制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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