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猎期到了
“这张黑熊皮,我想制成一件短款的熊皮大衣,跟我身上这件差不多,剩余的料子拼凑一下或者再加上这张狼皮,制成一件坎肩就行,够吗?”
张裁缝听后,仔细看了看陈向阳身上的大衣,然后点点头道:
“做工还不错,而且你身上穿着这件大衣,皮子非常好,应该是一枪毙命?短款大衣和坎肩是吧,能做,剩下的边角料和这张狼皮就当工费了,没意见吧?”
陈向阳当然没意见了,他向来尊重手艺人的手艺,点点头说道:
“那就麻烦您了,几天能取?”
“至少要半个月,这件黑熊皮上面的弹孔太多了,要裁得细一些,四月十五号过来取吧。”
“成,那就麻烦你了张师傅,十五号我准时过来。”
陈向阳收起床单,转身走出小院,跨上摩托车,调转车头直奔镇上供销社而去。
今天不是赶集日,供销社里的人不算多,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头整齐摆着糕点、水果糖、瓶装罐头等。
陈向阳也没多挑,买了两包槽子糕、一瓶水果罐头,礼节到位就行。
东西不多,他用网兜兜好,挂在摩托车的车把上,随即拧动油门,朝着杨树村的方向赶去。
这一周多一直在忙建材的事,也没顾得上去看看顺子,受伤快俩月了,估计也快好了,不能总窝在家里,该出来走走了,顺便一起帮他看看工地。
他都想好了,顺子和三哥,一个负责看着村尾那处堆料场,一个负责看着山林地的堆料场。
摩托车停在顺子家院门口,陈向阳熄火下车,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顺子正披着棉袄在溜达,看他的动作挺利索的,胳膊抬放自如,估计恢复得大差不差了。
听见动静,顺子抬头看来,一见是陈向阳,立刻走了过来,脸上露出喜色:
“向阳哥,你咋来了?”
“过来看看你伤好利索没。”
陈向阳笑着说道,把手里的礼品递过去,目光扫过他的胳膊道:
“看着恢复得不错,没落下病根吧?”
“早好了,就是我娘说一定要在家待满三个月,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我这待的都快臭了。”
顺子一边用没受伤的胳膊接过礼品,一边说道,陈向阳听后点点头,放心下来,接着从兜里摸出十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这是我前段时间进山救人时猎的一头黑熊,熊胆和熊皮我拿走了,卖了一千块钱,这是你的一成,还有今天我去镇上找张裁缝了,给你定了一个熊皮坎肩,等做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顺子也没客气,应该说他跟陈向阳这个生死交情,从来都不需要客气,那样太假。
接过钱笑着说道:
“向阳哥,等以后再打一头黑熊,给我做一件熊皮大衣呗。”
“你这臭小子,顺杆子爬是吧,看你受伤的份上,答应你了,今年十月份咱就进山成不。”
“这可是你说的,向阳哥,可不能耍赖。”
“我啥时候骗过你,对了,马上到禁猎期了,你要是恢复的不错,可以去村尾堆料场那边帮我看着点,跟三哥一样,每个月都有工资。”
顺子听后点点头,有些兴奋地说道:
“成,我等会就跟我娘说,明天就去堆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