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驸马挨欺负了,你们却视而不见。你们怎么跟本驸马交代?怎么跟公主交代?”
文静站在沈长庚身后,
见状发出一阵阵冷笑。
“果然是靠女人的丢人玩意。我要是公主,还要什么交代。我先把你这个上门女婿休了,先给自己一个交代。”
“文静,你个疯女人!我跟你没完!”
林知远忍无可忍,气疯了。
咆哮着又要冲上去,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止住了他的行为。
“驸马,公主有要事找你!请你速速回府。”
林知远动作一顿,震惊的看着来人。
沈长庚也看到了。
进门的,是一位穿着翠绿色衣衫的年轻女子。
年纪不大,说话却格外有分量。
她一出现,林知远的嚣张气焰立马就灭了。
“屏儿姑娘,公主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林知远身上的味道,让屏儿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公主刚从宫里回来,许是给驸马寻了什么好的差事,驸马赶紧回去自己看看吧。”
这么一说,林知远哪还顾得上抓人。
当即就跑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文静瞧着林知远跑远的背影,嫌弃的呸了一口。
文静瞧着林知远跑远的背影,嫌弃的呸了一口。
“狗玩意!再敢来,老娘把油烧热了,泼死你!”
沈长庚却有些心疼的看着脚底下的狼藉。
“哎,发酵了好些天,沤得透透的,本来以为能用一阵子。结果全糟蹋在那狗玩意身上了。”
沈长庚蹲下来收拾坛子碎片。
文静蹲下来跟她一起收拾。
“那你刚才还抱出来?不知道抱点别的?”
沈长庚叹了口气。
“一时没想起来,咱店里还有什么能比这玩意更臭吗?”
文静停顿片刻。
“明日我弄点狗屎闷在后院,平日里施肥,林知远要再敢来,呼他一脸。”
沈长庚立马反对。
“还是别了吧,咱这是食肆。别为了一个狗玩意,把客人都熏跑了。”
文静:“你说得也对。那等他下次再来,咱立马烧油。泼不死他!”
俩人蹲在地上,一个捡碎片,一个擦地。
正说着计划,突然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朱红凤头履,停在俩人面前。
俩人缓缓抬头,对上一张笑得明艳的女子面容。
沈长庚赶紧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姑娘是来吃猪脚饭的吗?”
问完目光一瞥,表情愣住。
刚才让林知远离开的那位姑娘,竟然恭敬的站在这位姑娘身后。
“你是”
朝宁笑意盈盈。
“我就是朝宁公主啊。”
文静嗖得站起来,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警觉地将沈长庚护在身后。
“你莫不是来提林知远报仇的?我告你哈,人是我一个人打的,你要问罪,找我。”
朝宁脸上的笑意,转化成浓浓的羡慕。
“好羡慕你们之间的姐妹情分啊。我虽然也有不少姐妹,但彼此之间总感觉隔着心。不像你们,你提她出头,她替你扛罪!”
这话,不像是问责啊。
沈长庚和文静面面相觑。
身后的屏儿及时答疑解惑。
“我家公主真的只是来吃一碗猪脚饭,顺便在这里等淳康侯回城。”
沈长庚试探问道:“那我们揍了林知远,你不心疼?”
“本公主的心,哪那么容易疼!”
朝宁公主说得理直气壮。
“确实是我把他从你身边抢走的,你们揍了他,就不能揍我了哈。”
沈长庚
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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