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揍了他,就不能揍我了哈
那坛子明显是在不怎么干净的地方放着的,根部还沾着泥土。
林知远心头大骇,身子下意识往凳子里面缩。
“沈长庚,你要干什么,我是驸马”
哗!
一大坛子发酵好的淘米水兜头泼下来。
林知远先是窒息的说不出话。
紧接着~
“呕~”
“呕~”
“呕~”
那没有兑水稀释过的淘米水,酸馊的沤味更浓。
上面还浮着一层灰白的薄霉膜,全都贴在了林知远的头上和脸上。
“呕~”
“呕~”
“沈长庚~呕~”
“何人在此喧哗?“
林知远缩在地上,吐得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厉喝,伴随着甲叶轻响的声音,一队巡城兵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沈长庚看到来人,立马将文静拉到自己身后。
林知远也看到巡城兵,就仿佛看到了救星。
当即从长凳下面爬起来,忍着恶心喊叫起来。
“就是她们动手打人。我是驸马,你们快把她们抓起来!”
巡城兵一瞧,被压在凳子下面的,果然是朝宁公主的驸马。
当即对着沈长庚呵斥起来。
“大胆!当街殴打皇亲国戚,可是重罪!来人,拿下!”
沈长庚嗖得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推到巡城兵面前。
巡城兵一瞧,当即愣住。
那是一枚颜色驳杂、系着陈年暗红剑穗的旧玉。
听说,是谢家的传家宝。
见此玉,如见谢家家主。
如今的谢家,老一辈的人都在边境镇守。
留在京城的,担起谢家门面的,只有淳康侯,谢行舟。
巡城兵认出此玉,皆是脸色一变,纷纷后退一步,面面相觑。
这是沈长庚第一次狗仗人势。
本来有点心里没底,也不知道这玉到底好不好用?
但见巡城兵的反应,她的腰杆不自觉的挺直了。
沈长庚踏实的收好玉佩。
“是我打的他。但是他先挑衅的,我们顶多算是互殴。你们要拿人,也把他一并拿了,我就跟你们走。”
“是我打的他。但是他先挑衅的,我们顶多算是互殴。你们要拿人,也把他一并拿了,我就跟你们走。”
林知远不认识沈长庚手里的玉佩。
但见巡城兵犹豫,当即又叫嚣起来。
“还等什么,抓人啊!”
为首的巡城兵一转刚才的态度。
对着林知远盘问起来。
“敢问驸马,您怎么会来这里?又做了什么,惹得这家老板出手?”
林知远一愣。
这怎么,问起他这个受害者了?
“本驸马来这里吃饭,不行吗?她们不但不招待本驸马,还动手打人,京城何时竟有了如此蛮横无理的商家?你们巡城兵是干什么吃的?”
巡城兵首领脸色冷了下来。
但碍于林知远的身份,只能忍下。
“此事,谁对谁错,还需深入调查。若驸马非要深究,请与这位姑娘一起,随我们回府衙一趟吧。”
林知远彻底愣住。
旋即恼羞成怒,指着地上的长凳,和摔成碎片的坛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进门的时候没看见吗?是这个女人踩着我,她们还拿馊水泼我,这都是证据,还查什么查?抓人啊!”
巡城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虽然您贵为驸马,但我们做事也要讲究证据。若随便抓人,对上面我们也不好交代。”
“你们要跟谁交代?”
林知远气愤不已,高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