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打断他,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等有机会,将沈长庚带来给本宫瞧瞧。上次爹娘来信,还问起你的亲事,本宫都不知道这事要不要跟爹娘说?”
谢行舟哀求道。
“好阿姐,先别说。所谓聘妻,不过是不想那晚之事传出去,她未答应过我,我也未向她正式表明心意。阿姐千万别突然把爹娘招回来,吓到她。”
皇后无奈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喜欢就赶紧娶了,不喜欢就赶紧跟人家姑娘划清界限。京城哪家公子议亲,也没像你这么磨磨唧唧。”
谢行舟一副很受教的样子。
“阿姐教训得是。此事臣弟自有分寸。”
一瞧谢行舟这副样子,答应得那么爽快。
皇后就知道,又白说了。
另一边,长乐街。
正午刚过,日头正盛。
宴如从城外办完公差回城,打马经过长乐街。
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郁霸道的卤香味。
她循着香味抬眼望去,一眼便瞧见那块写着“天下第一脚”的招牌。
透过敞开的店门,沈长庚正系着围裙,在后厨挥舞着锅铲,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宴如翻身下马,迈步走进店面。
正值饭点,店内座无虚席。
文静正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眼尖地瞧见宴如进来,当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文静正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眼尖地瞧见宴如进来,当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宴左镇使,你是不是也闻着我们家猪脚饭的香味,找过来的呀?”
宴如笑道:“早就听说长乐街来了一位厨艺绝佳的猪脚少女,今日终于得空,来尝尝。堂食一份,打包一份。”
说着,宴如掏出钱袋子,准备付钱。
沈长庚听到熟悉的声音,从氤氲的蒸汽中探出头来。
“宴姐姐,不用给钱,我请你吃。”
宴如执意将碎银拍在柜台上。
“咱们认识归认识,但钱还是要算清楚的。”
钱虽然推到了文静手边,文静却没有接。
她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
“我家老板说请,那就是请。这钱我要是收了,老板会扣我月钱的。哎呀呀,打工人不容易,您就当行行好,可不能砸了我的饭碗。”
文静说得煞有介事,宴如只能笑着先将钱收起来。
“好,今日就占你们一次便宜。”
文静:“这就对了嘛。来里面做,最里面留了个空位,专门给熟人的。”
宴如跟着文静走到最里面的空位。
刚坐好,沈长庚就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猪脚饭出来,放在宴如面前。
“上次穿走宴姐姐的衣服,我也没给钱。这碗猪脚饭就当是抵衣服钱啦。”
宴如笑道:“那还是我赚了。衣服钱,淳康侯早替你给了。”
沈长庚
“谢行舟这人,还挺讲究。”
宴如将碗挪近,抄起筷子准备开吃。
闻动作顿住,似笑非笑的瞥了沈长庚一记。
“跟我连一件衣服都要礼尚往来的算清楚,跟淳康侯便如同一家人。这聘夫,你打算当真的不成?”
沈长庚一听,急忙在宴如对面坐下来。
她趴在桌上靠近,声音小小的。
“宴姐姐,你怎么连这个知道?”
宴如夹起一口软糯的猪脚,咬一口满嘴生香。
味蕾得到满足,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她边吃边跟沈长庚聊天。
“因为,我是淳康侯的师姐啊!他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沈长庚顿时瞪大了眼睛。
“师,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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