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招,你要不要试试
沈长庚震惊极了。
“师姐?什么意思?”
谢行舟和沈敖不是死对头吗?
怎么谢行舟的师姐,反倒跟跟沈敖一头去了?
宴如淡定的放下筷子。
“字面上的意思。我和淳康侯,还有大都督,三人师出同门。论资排辈,我是大师姐,他俩,不过是我的小师弟罢了。”
沈长庚瞪大了眼睛。
“那为什么大都督总是跟谢行舟作对?”
宴如忽悠人的话张嘴就来。
“抢二师弟没抢过,只抢到三师弟的名头,生气了呗。”
沈长庚满脸不可思议。
“嘿,大都督这心眼,也忒小了点!”
宴如深以为然的点头。
“心眼是小了点。不过淳康侯也不相上下。若淳康侯没抢到二师弟,他指定比大都督更记仇。”
一听谢行舟也是个心眼小的,沈长庚立马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双手扒在桌沿,大半个身子都跨过了桌面,凑到宴如面前。
“既然是同门师姐,那宴姐姐你一定知道怎么才能打败他,对不对?!”
宴如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怎么?他欺负你了?”
“想求他点什么事,动不动就‘先打赢我啊’!我又不会武功,我哪能打得过他?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一想到早上的事情,沈长庚就火气上头。
最终,连谢行舟的人品都怀疑上了。
“宴姐姐你不知道,我最近在跟他学练剑,都练好些天了,结果打起架来,连他衣服角都摸不着。刚才听宴姐姐说他小心眼,我总算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一定没教我真本事,就是怕我超过他。”
宴如闻,抿唇笑起来。
那表情饶有兴致中,带着拱火的心态。
“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一定怕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那样他多没面子啊。”
沈长庚一听,这是遇到知音了。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是这样!所以宴姐姐,你有没有能打败他的真本事?只要你肯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宴如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朝沈长庚招手。
“你坐过来,我教你一招。”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
谢行舟今日去了趟城外营地。
处理完军务回府时,天际已挂上一轮钩月。
处理完军务回府时,天际已挂上一轮钩月。
还没踏进院子,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沈姑娘,没有侯爷的命令,他的书房不许任何人进。”
沈长庚:“我就找几本书,保证不碰其他的东西。要不你看着我找?”
逐影:“姑娘快别为难属下了,还是等侯爷回来吧。”
“你要看什么书?”
谢行舟迈步进去。
见他回来,沈长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想看前朝的书,你书房里有吗?要是有,借我看看呗。”
谢行舟心头猛地一顿,黑沉沉的眼底掠过一丝审视。
“为何偏要看前朝的书?”
“想我爹娘了。”
沈长庚实话实说。
“小时候我娘搂着我,听我爹讲了好多前朝的故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想找来看看,重温一下。你就说你有没有嘛?”
谢行舟没有直面回答。
“都过去好久的事情了,不看也罢。有一本名为《踏雪寻踪》的书,我感觉更适合你。”
沈长庚有些疑惑。
“那本书是讲的是什么故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