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多少钱?”
沈长庚一拧胯,把腰间的玉佩露出来。
“他说这是谢家的传家宝。还说我戴着这个出去,就能横行霸道。出了天大的事,他都能替我兜着!”
文静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嚯!有点霸道总裁那味,这可比一万两银子有诚意多了。”
沈长庚跟文静勾肩搭背往外走。
“所以我决定,有好处,先占着。聘妻就聘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当聘妻,多大点事!”
看在那传家宝的份上,文静深以为然。
“不过我觉得,从林知远的聘妻,到谢行舟的聘妻,你的进步非常大。至少这回没赔钱,还赚了个玉佩。看着是老物件,肯定值不少钱。”
沈长庚发挥一贯乐观积极的态度。
“胖子不是一口吃起来的,能进步就行。等挣了钱,我就不当聘妻了,我也给自己找个聘夫。”
提起这个,文静可感兴趣多了。
“一个不够,至少八个。”
沈长庚也有要求。
“要舞剑好看的。至少不能比谢行舟差。”
“你还想养谢行舟那样的?”
文静惊得声调都高了。
“你可真敢想。他看着就很贵。”
沈长庚吓得一惊,赶紧压着文静,快步往外走。
“你小声点,别被他听见。我又不干别的,光想想还不行啊?”
“你小声点,别被他听见。我又不干别的,光想想还不行啊?”
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些话顺着风飘进身后的院墙内,“看着就很贵”的谢行舟听得脸色都黑了下来。
他就知道,这俩人凑一块,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逐影手里还攥着手帕呢,犹犹豫豫的看向谢行舟。
“侯爷,这”
谢行舟淡淡的瞥了一记。
“扔了吧。如果真是香有问题,早就换了,沈敖不可能让她们把证据带出门。”
就凭俩人的那点本事和心眼,还想在沈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白日做梦呢!
沈长庚知恩图报。
出门之前写了封信,在街上花了几个铜板,找个小孩送去镇镜司。
镇镜司内,宴如正在整理卷宗。
突然听说有个小孩找她,还有些疑惑。
等接过信展开一看,
嘴角直接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敖已经拿到了处置大皇子的圣旨,正准备出门。
听到宴如这边的动静,他斜过眼来,声音是一贯的阴阳怪气。
“瞧把左镇使乐的?莫不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左镇使写的情书?”
宴如笑得眉眼弯弯,把信在他面前铺开。
下一刻,她如愿从沈敖的脸上,看到了吃瘪的表情。
大皇子府上。
昔日车水马龙的门庭,此刻惨淡愁云密布。
沈敖着一袭绯色官服,手捧明黄圣旨,踏着沉稳的步子跨入门槛。
他带来的不仅是皇命,更是对大皇子府的清算。
后院女子中,被迫掳来的,给了一笔盘缠放她们回家。
那些多是穷苦人家的女子,当初大皇子也是仗着这些女子的家人不敢把事情闹大,给点微薄钱财就能打发。
在无权无势的底层人家,女子的美貌,往往就是无妄的灾难。
另外一些是被各地方官员送来的,沈敖派人统统原路送了回去。
而且专门交代,谁送来的,就送到谁面前,当众交接。
这无异于当面告诉那些官员,你们贿赂讨好大皇子、结党营私的那些腌臜事,皇上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而后,再无任何后续惩处。
没有处罚,比直接降罪更让人崩溃。
好像有一柄无形的铡刀,就这么悬在了那些官员的头顶。
没人知道何时会落下。
在接下来的日日夜夜里,他们都会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