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事情做都做了,侯爷怎么不亲自来接他的聘妻啊?”
沈长庚忍不住捂脸。
“好了好了,你小声点。”
“放心,这附近都是大都督人,不会被偷听了去。”
文静安抚了沈长庚,冷眼看逐影。
把对谢行舟的不满,都撒在了逐影身上。
“你们侯爷可真会办事,一声不吭就给我们家沈长庚扣上了聘妻之名,他有没有想过,我们家沈长庚以后还怎么嫁人?”
此事,逐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声安抚。
“侯爷早朝很快回来,请沈姑娘回府等他。他自会跟沈姑娘解释清楚。”
文静撺掇沈长庚。
“我跟你说,把腰杆给我挺直了。这事,没一万两银子过不去!”
逐影在心里默默为他家侯爷叫屈。
明明是救人,怎么还救出这么大一笔债来?
沈长庚头大。
“是不是多了点?”
文静态度很坚决。
“不多!有了这一万两银子,咱俩还卖什么猪脚饭?现在就能回乡下养小奶狗去!”
沈长庚默默的往马车那边走。
“那我还是卖猪脚饭吧。”
小奶狗舞剑,没谢行舟好看。
等沈长庚回到侯府,谢行舟也刚刚回到院子。
等沈长庚回到侯府,谢行舟也刚刚回到院子。
晨光一寸寸漫过青瓦院墙,风穿枝过叶。
在青石阶上抖落了一地斑驳的碎金。
谢行舟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到一袭天青色径自闯进了视线。
不是她出门时穿的那件。
他心头一沉。
“你受伤了?”
沈长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是大皇子的血沾到了我身上。这衣服,是大都督府里的那位姐姐送我的。”
说到这里,沈长庚纠结了一下。
“我跟那位姐姐萍水相逢,虽然她说送我了,但我不能白拿。一会你能不能找人帮我把钱送过去?”
“姐姐?”
谢行舟一挑眉。
“宴如?”
沈长庚急忙点头。
“就是她。你认识?”
谢行舟在石凳上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往对面的方向推了推。
“认识。既然是她的,你收下就是。”
这语气,好像他跟宴如很熟的样子。
沈长庚好奇啊。
她赶紧在谢行舟对面坐下来。
“你跟大都督不是水火不容吗?为什么会认识他府上的女子?”
谢行舟掀起眼皮看过去,正对上沈长庚瞪着一双闪烁着八卦的眼睛。
他愣了愣,无奈笑了。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昨晚,是不是很害怕?”
沈长庚脖子缩了回来。
“当时是挺害怕的,不过都过去,就不怕了。”
谢行舟目光在沈长庚脸上停留了片刻。
“以前在镇子上,有人这么对你吗?”
沈长庚点头:“偶尔也有,但也就嘴上说几句,没有胆子那么大的。而且被文静教训之后,就都老实了。”
谢行舟道:“天外有天。这里是京城,多的是文静教训不了的人。你的自保能力,才是救命的关键。”
说着话,谢行舟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放在桌上,推给沈长庚。
“这个,好好收起来。”
沈长庚以为又是什么防身的,赶紧接过来。
“还是你想的周到。其实有匕首就够了,但你要是有其他防身的宝贝,我也”
锦盒打开的瞬间,沈长庚表情一顿,声音也戛然而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