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舞剑,没谢行舟好看
次日一早,文静先醒过来。
沈长庚一向睡得很死,文静习惯性起床没有顾忌。
结果这一次,她刚动几下,就把沈长庚惊醒了。
沈长庚迷迷糊糊睁眼,瞥了文静一下,又缓缓闭上。
嗓音瓮声瓮气的,还带着一丝被吵醒的委屈。
“你轻点,吵得我都睡不着了。”
文静一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我靠,有生之年还能听见你说这话,这大都督府是不是风水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啊?”
这么一说,沈长庚也猛地清醒。
她一骨碌爬起来,瞪着眼睛,看了文静好一会。
刚才那声音里的迷糊软糯都不见了。
“你这么说,还真是。我睡觉的时候还听见外面有风声,我以为是做梦呢。现在想想,是真的风声,不是做梦。”
文静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哎,我昨夜一沾枕头就睡着,好像也有点问题。”
文静视线一寸寸在房间里打量,最后落在桌上的香炉上。
她赶紧下床,鞋都顾不得穿,跑过去抓起香炉打开。
那里面的香已经烧尽了,此刻只剩下灰烬。
文静放在鼻子下面闻闻,然后赶紧喊沈长庚。
“沈长庚你快过来闻闻,昨夜是这个香吗?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个味。”
沈长庚赶紧也凑过去闻。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昨夜的是不是比这个味更浓?”
文静摇头:“我不懂啊。”
沈长庚:“我也不懂。”
两个不懂香的人,对着一炉香灰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最后悄悄擓了一点塞进袖子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出了门。
还以为今日要离开,又得听被那大都督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结果俩人从里院一路走出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
大家扫地的扫地,干活的干活。
顶多见了俩人让一下,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眼看着就要到前院了,沈长庚竟然有点不敢往前走了。
“文静,这大都督真轻易放我们离开了?不会外面有什么埋伏吧?”
文静谨慎的目光打量四周。
“暗处确实有人,但跟昨夜一样,应该是这府上的日常布防。”
沈长庚松了口气。
“不是冲着咱俩来的就好。”
这时,一个丫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俩人面前恭敬的屈膝一拜。
“大都督和左镇使一早就出去了,让奴婢转告,两位姑娘醒了就可以离开,也可以用了早膳再走。一切,都随姑娘的意。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还请姑娘从后门离开。”
沈长庚彻底搞不懂了。
昨夜还拦着不让走。
昨夜还拦着不让走。
今早怎么就那么痛快放行了?
那个大都督把自己救回来,就为了让自己在他府上睡一晚?
这风水,还把自己的睡觉习性给改了。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改回去?
文静看向沈长庚。
“那还走吗?”
“走。”
沈长庚毫不犹豫。
“这大都督府感觉多少有点诡异,还是回侯府踏实点。”
文静立即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抓住沈长庚。
“走。”
俩人在丫鬟的带领下,绕过一个花园,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门。
从小门走出去,就是一条无人的小巷。
沈长庚还没搞明白怎么走,突然就听见一阵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俩人循声望去,只见逐影驾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小巷口。
那马车是谢行舟的专属,沈长庚坐过的。
逐影勒停了缰绳,从车辕跳下来,快步走到俩人面前。
“沈姑娘,文姑娘,侯爷让属下来接二位回去。”
文静双手将长剑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