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嗖得站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眼看已经后半夜了,文静始终不见沈长庚回来,整个人坐立不安。
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杀来了大都督府。
她只是想看一眼,确认沈长庚是否真如他们所说,是安全的。
结果刚翻上墙头,就被发现了。
沈长庚一路从里面跑出来,扬声喊着。
“文静,文静,我在这!”
文静神色一紧,顺着声音抬头望过去。
只见廊下飞奔出一道青色的人影,直接飞扑着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是来找我的,没有恶意,别动手!”
“都退下!”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传出。
文静握紧剑柄,警惕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墨色身影,沿着沈长庚刚才跑来的回廊不疾不徐地走入视线。
随着这声令下,“唰”地一声,大刀齐齐入鞘,。
四周的侍卫们眨眼间便隐身于暗处,退了个干干净净。
危机解除,文静也利落地还剑入鞘,将沈长庚上下打量。
“你受伤没?”
沈长庚摇头:“没有没有,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沈长庚摇头:“没有没有,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文静松了口气,拱手朝着那道身影一拜。
“今日救命之恩,我文静记下了。以后大都督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文静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宴如低眉笑了笑,没说话。
沈长庚拉了拉文静的衣服。
“她不是大都督,她是一位姐姐,叫,叫”
沈长庚这才反应过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叫什么。
宴如主动自我介绍。
“我叫宴如,是镇镜司左镇使。”
沈长庚眼睛亮了下。
好美的名字!
好大的官!
文静再次抱拳。
“多谢宴左镇使!您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文静一样赴汤蹈火!那现在,沈长庚我可以带走了吗?”
都这样了,好像确实不能再强留。
宴如刚要开口放人,一道声音响起。
“本都督的地盘,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众人心头一凛,循声望去。
只见沈敖负手迈进大门。
廊下的宫灯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半明半暗间。
那眉眼生得极其俊美,深色的官服又将他整个人衬出一股生人勿近的邪肆与冷厉。
文静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惊艳。
乖乖,这男人的容貌气度,不比谢行舟差啊!
就是看着脾气不太好,比谢行舟更不好惹。
沈敖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沈长庚。
“全京城都知道,本都督和谢行舟水火不容。他的便宜聘妻落到本都督手里,还指望轻轻松松的走出去?本都督今日费心费力的救你,合着是多管闲事吗?”
沈长庚彻底愣在原地,两眼茫然。
“什什么便宜聘妻?”
沈敖眉头微挑,语气里透着几分审视与试探。
“怎么?还不承认?坊间早有传闻,淳康侯受伤流落乡野之时,曾遇到一位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此事,当真?”
又来?!
沈长庚两眼乌漆嘛黑。
这个故事就像是鞭尸。
时不时就要把沈长庚吊起来,抽上几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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