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谢行舟更不好惹
皇上回忆着刚才在正阳宫里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这还是朕第一次,见到这俩死对头有齐心的时候。高嵩,你说,这俩人是不是私下达成了某种交易,要一起对付朕的大皇子?”
高嵩本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突然被点名,急忙往前走了两碎步。
“回皇上,依奴才愚见,与其说是齐心,不如说是各怀鬼胎。这二人,一个聘妻被抢,一个弹劾终得时机。一个为男人那点面子,一个为手里那点权力。只是在想要拉对方下水的时候,都太过于心急了。“
说到这儿,高嵩顿了顿,悄悄掀起眼皮,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皇上若不放心,奴才就派人去宫外,再把这事好好查一查?”
皇上想起来纪墨川干的荒唐事,那股压在心头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
“不用查了!这是那个逆子自己惹出来的祸端,也是他该受的!”
夜色中,帝王的声音透着森冷与狠厉。
“他贪图美色,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得太长!那个储君的位子,朕可以主动给他。但他若是自己伸手来抢,那便是起了谋逆之心!不杀他,是朕还顾念着父子之情。”
此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高嵩将头埋了下去,不再多。
大都督府。
沈长庚被带回府上,洗了澡,换了身衣裳。
再出来,褪去一身血污,又是一副亭亭玉立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天青的罗裙,裙面上用银线绣着疏疏几枝兰草,行步时裙摆微漾,那兰草便像活了似的,在光影里轻轻摇着。
宴如看着女孩焕然一新的站在自己面前,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坐下。
“这是我的衣服,未曾穿过,你别嫌弃。”
沈长庚赶紧摇头。
“这颜色好看的。算我买你的,回头我把钱给你送来。”
“钱就不用了,我衣服多着呢,这件是送你的。”
宴如笑了笑,眼睛里都是关怀。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那语气好亲切啊。
有一种爹娘还在时,被宠着的幸福感。
沈长庚本来是准备好要来当人质的。
可是很显然,那个大都督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没伤害过她分毫。
眼前的人也像是大姐姐一样,丝毫没有要对她不利的意思。
沈长庚这会已经没有害怕了,壮着胆子开口。
“好姐姐,谢谢你们今晚救了我。现在,我能回去了吗?”
宴如一愣。
“你现在就想回侯府?”
沈长庚点头:“我最好的朋友还在那边,我不回去,她会担心的。”
宴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太晚了,若是不饿,你就先休息。至于侯府那边,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安全的了,不会担心的。”
“现在太晚了,若是不饿,你就先休息。至于侯府那边,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安全的了,不会担心的。”
沈长庚头摇得像拨浪鼓。
“文静不行,要是今晚不能亲眼看到我,她肯定一晚上睡不着。她最紧张我了,谁说都不管用。”
宴如把沈敖搬出来。
“大都督进宫之前专门交代了,在他回来之前,你不能走。回来见不到你,他会生气的。”
沈长庚想不明白了。
这个大都督为什么非要见她?
沈长庚:“他要是生气了,会怎样啊?”
宴如
还能怎样?
沈敖拿沈长庚没辙,只能使劲折腾她呗!
宴如不放沈长庚离开。
沈长庚心里惦记着文静,也没办法安心睡觉。
俩人就坐在院子里,等着沈敖回来。
子时刚过,沈敖没等来,倒是等来有人夜闯大都督府。
一阵倒戈相向的声音突然从前院传来,下一刻,沈长庚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把沈长庚交出来!”
“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