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侯爷,不对劲
见谢行舟不高兴,沈长庚意识到说了他不爱听的。
她急忙赔笑着,把汤往他那边推了推。
“别生气嘛。职业不光彩也不是你的错,都是生活所迫,理解,都理解。”
谢行舟
理解个鬼!
他闭上眼睛沉重的叹了口气。
“从现在开始,要是再让我听到‘男宠’二字,我不仅不帮你讨债,玉佩换来的钱,你也全部给我拿出来。”
真是精准拿捏住了沈长庚的软肋。
“好好好,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谢行舟饿极了,懒得跟沈长庚计较。
他几口吃掉一条酥鱼,又开始徒手撕烧鸡。
沈长庚这边拆开猪脚饭。
一边吃,一边抱怨。
“我这还是去赌场换的,当铺只给我二十两,真是黑心肝的奸商啊!”
谢行舟又是一顿。
“怎么还有赌场的事?”
沈长庚吃着饭,就把刚才在赌场的事情讲给谢行舟听。
听着沈长庚的壮举,谢行舟惊得眼皮子直跳。
“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就不怕赌场的人找你麻烦?”
沈长庚嘴里塞着一口米饭,表情一愣。
闻,急忙快速往下吞咽。
“玉佩不都给他们了吗?我又没多拿,他们为啥还要找我麻烦?”
谢行舟两眼一黑。
这女人,这点常识都没有,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谢行舟向她解释。
“赌场不是当铺,抵押给你钱,是让你赌,不是让你拿走干别的。若被他们发现,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命丧黄泉。今日这事,你还真得感谢林知远。若不是他这么一闹,你都走不出赌场的门。”
沈长庚惊得心口一跳一跳的。
后知后觉,自个又差点惹上大麻烦。
“那么严重?文静也没说过啊。”
又是文静。
谢行舟越听越觉得。沈长庚这个“闺闺”不像正经人。
只能换了个角度。
“你不怕万一真赌上了瘾,一百两全赌进去,还欠下巨额债务?”
这一回,沈长庚坚定摇头。
“那不能。我这人脑子清醒着呢,骗我感情可以,骗我钱,不行。”
谢行舟
这女人,聪明的时候挺聪明。
闹心的时候,也是真闹心。
闹心的时候,也是真闹心。
“哎,我说,你们京城的猪脚饭咋还不如我做的好吃?买亏了。”
嘴上说不好吃,可沈长庚的吃相依旧很狂野。
给谢行舟一种,“其实我吃的是山珍海味,故意这么说就是不想让你跟我抢”的错觉。
谢行舟看着心动,默默的放下手里的鸡腿。
“哎,你给我尝一口。”
沈长庚搂着猪脚饭不撒手。
“你不是有鸡腿吗?”
谢行舟把自己的鸡腿递过去。
“你吃我一口鸡腿,我吃你一口猪脚饭,公平。”
房顶上的人俩眼珠子都瞪圆了。
主子不是有洁癖吗?
从小连朝宁公主吃过的,他都不会再碰。
这个女人,何方神圣?
沈长庚不稀罕鸡腿,依旧搂着猪脚饭不放。
她聪明的脑瓜灵光一闪。
“我不要鸡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谢行舟:“说说看。”
“我要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想起来什么,你都不许打我,也不许找人打我。”
谢行舟
眯了眯眼睛,神色莫测的盯着沈长庚的脸。
“你对我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心虚成那样?”
沈长庚搂着猪脚饭的手紧了紧,结结巴巴。
“谁,谁心虚了?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能对你做什么亏心事。我就是,就是给自己要个保障。”
谢行舟盯了沈长庚数秒,忽地把鸡腿撤回来。
“那算了,猪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沈长庚
这个男人,都失忆了,怎么还那么不好骗?
饭后,沈长庚开始打扫俩人吃饭的战场。
谢行舟则懒惰的往草席子上一靠。
“我渴了,想喝茶。你去给我买。”
沈长庚刚回来歇这么一小会,不想出去。
“刚才的汤不是喝了吗?”
谢行舟理直气壮。
“汤是汤,茶是茶。你不想买,是不是想独吞卖我玉佩的钱?”
沈长庚有一种当丫鬟的命苦感。
她认命的起身。
“买买买,给你买行了吧。”
看着沈长庚不情不愿的出了门,谢行舟勾起的嘴角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