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很衬你
“还开不开呢?要吵架出去吵,别耽误大家时间。”
对面的人等不及了,催促着开口。
沈长庚着急玩完这把就走,一把甩开林知远。
“开开开。”
“不许开!”
啪得一声。
林知远一掌拍在赌桌上。
他看着沈长庚,气急败坏。
这个女人为了赌气,竟然当众忤逆他。
今日就让她知道,谁是她的天!
“此地开场诱赌,扰乱风气。来人,给我统统拿下!”
现场一片寂静。
以往查赌,都会有人提前通知。
今日这般突然,实在少见。
连林知远身后的官兵都犹豫了。
“林修撰,我们是奉公主之命寻找国舅爷的下落,查赌这事,不归我们管。”
林知远脸色一沉。
“我朝律例,凡赌博财物者,一律从重处罚。我等今日撞见不法之事,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官兵耐着性子,凑近林知远小声提醒。
“这赌场背后之人,不一般。”
林知远冷笑一声,正义凌然。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林知远入朝为官,就是要铁面无私,不畏强权。”
官兵绷着嘴角,无以对。
“官爷且慢!”
这时,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长得膀大腰圆,态度却很和睦。
“街里街坊的只是闲着无聊,聚在一起小玩几把。岂敢劳驾官爷兴师动众?几位当差辛苦了,快里面请,我请诸位喝杯热茶,歇息片刻如何?”
林知远一心想在沈长庚面前立威,半点面子都不给。
“少来套近乎。今日这赌场,我是查定了。”
络腮胡脸色一沉,寒意漫到脸上。
“敢问官爷,是哪个衙门的?”
提起身份,林知远满脸骄傲。
“本官翰林院修撰。”
络腮胡冷笑一声。
“一个修撰,也敢管赌场的事情?”
林知远仰着下巴,高高在上。
“本官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未来驸马爷。”
可这两个身份,没有如林知远预料那般让络腮胡退缩。
可这两个身份,没有如林知远预料那般让络腮胡退缩。
络腮胡继续绷着脸。
“既是未来驸马爷,小的奉劝您一句,今日这事,您别管。”
林知远压根不把络腮胡放在眼里,目光一扫,发号施令。
“官府缉赌,人赃俱全!来人,把赌资全收了,所有人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一听赌资也要带走,沈长庚第一个不干了。
她立马往后退几步,躲进人群里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捏着嗓子埋头大喊。
“他没有没权力抓我们。才考了个破状元就在这耀武扬威,他算哪根葱,也敢在我们面前装大爷!兄弟姐妹们,干他!”
此一出,赌友们瞬间暴躁起来。
络腮胡本就气恼林知远不识好歹,见状,直接招呼手下开打。
“放肆!我是新科状元,奉命啊”
“我是当朝驸马,我是驸哎呦快住手呃啊”
“我呸,什么驸马、什么新科状元,都是骗子。敢来赌场影响大家发财,往死里打!”
赌场瞬间乱作一团。
桌椅板凳、棍子骰子、银子票子、衣服鞋子,在半空中乱飞。
满场叮铃咣铛,混着喊疼声、骂娘声
沈长庚好久没见过这么激烈的打群架了,一时眼花缭乱。
尤其是林知远从一开始的嘴硬,到后来的求饶,听着咋那么好听呢?
只是这么好听的声音,沈长庚没时间多听下去。
从群架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往林知远的方向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