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就是个赘婿
见她一点不觉得惭愧,还很理直气壮,林知远心头火气更甚。
“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沈长庚猛地抽出菜刀,跑出来堵住店门,刀尖指着林知远。
“你今个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
眼下不是饭点,店里没顾客。
文静趁着这个空挡,正在后院浇菜。
听见沈长庚的喊声,直接端着水盆就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靠,死渣男又来!今个老娘不把你揍得爹娘都认不出来,老娘跟你姓。”
“先别动手!”
沈长庚摁住文静的冲动。
“他说我一个女人,能在京城把店开起来,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让他说说,这见不得光的手段,是什么?”
文静一听,更生气了。
端着水盆就站在林知远面前。
“来,说说。在你眼里,一个女人有哪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说给老娘听听。”
林知远看不起文静。
但又打心眼里畏惧文静。
他胆怯的后退两步,和文静拉开距离。
“你,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文静很好说话,当即就放下了。
“说吧。”
林知远松了口气。
他转头,眼神轻蔑的看向沈长庚。
“你一个乡下女子,一来京城便住进了淳康侯府。凭什么?除了有一副女人的身体,你还有什么能让淳康侯看中!”
文静的拳头已经硬了。
偏沈长庚还十分冷静,那脸上竟然还生出一丝笑意。
“还有吗?”
见沈长庚没有反驳,林知远更确信自己说得没错,也更加嚣张起来。
“还有你这个店面,位于京城最繁华的长乐街,是安王爷名下最赚钱的地界。安王向来看重租客的家世根基。你沈长庚算个什么东西?无权无势,身无分文!”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
压低了身子逼近沈长庚,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若不是有点姿色,安王爷会把这店租给你?沈长庚,离了我,你就是只会对权贵宽衣解带、摇尾乞怜。你这间铺子里,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怕是都透着你卖笑承欢的骚气!”
文静忍不了了。
一个闪身飘到林知远面前。
林知远还没反应过来,一盆浇花的水冲着他的脸直接泼了过来。
那水不是清水。
是沈长庚用淘米水发酵之后,专门用来浇菜的。
哪怕兑水稀释之后,也有一股闷沤的酸馊味。
林知远躲闪不及,被迎面泼了个正着。
那味道,好像放了好几天的馊饭,直冲脑门。
“呕~”
“你们~呕~泼妇~呕~”
文静泼完水,手里的盆子也没浪费,直接朝着林知远的头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