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伤我分毫,给你摸搓衣板
沈长庚不明所以的接过长剑,仔细打量。
剑鞘由上等的乌木制成,其上用银丝镶嵌出繁复而古朴的云雷纹。
剑柄缠着暗红色的金线流苏。
最引人注目的是,护手处用小篆端端正正地刻着一个“庚”字。
连文静都忍不住夸赞。
“这剑好漂亮。”
沈长庚也这么觉得,手指在流苏上摸了又摸。
“这剑是干什么的?则么还有我的名字?”
谢行舟顺手从桌上抄起另一把长剑。
和沈长庚手里的工艺差不多,只是看着旧一些,应该是他用了很久的了。
“从今日起,你每日打烊回府后,随我练一个时辰的剑。”
沈长庚一听,嗖得把剑给扔回去。
“我为什么要练剑啊?我卖猪脚饭忙一天已经很累了,我不练!”
谢行舟坚持把剑塞回到沈长庚手里。
“不练也得练,这事不是在同你商量。”
沈长庚
突然觉得,这剑也没那么漂亮了。
沈长庚剑还不回去,眼神求助文静。
文静一秒都没有犹豫。
当即一个滑步,坚定地和谢行舟站到了一块儿。
“练剑好啊。再遇到危险,你扎人就不会扎偏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多分担店里的活,给你省出力气来练剑!”
小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也坚定不移的站在了文静身边。
“奴婢以后就是店里的全职帮工,奴婢什么都能干,也给姑娘省出力气来练剑。”
沈长庚看着这瞬间统一战线仨人,心顿时凉了半截。
“练剑也不是不行。那那我要文静教我。”
文静教,她还能撒娇偷个懒。
岂料文静后退一步。
“我教不了。我这人心太软,严师才能出高徒。这种得罪人的苦差事,非侯爷莫属。”
沈长庚
想哭。
“不是说好的一辈子是好闺闺吗?你不爱我啦?”
文静不为所动。
“练剑的时候咱就先不爱了吧,毕竟慈母多败儿。”
沈长庚
夜色渐浓,侯府后花园。
风拂繁枝,月影斑驳。
沈长庚手里提着那把刻着“庚”字的剑,像只被迫营业的鹌鹑,有气无力地比划着。
“手腕挺直,拿出你剁猪脚的劲头!”
谢行舟冷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行舟冷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劲装,袖口用绑腿勒紧,宽肩窄腰,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贵气,多了一抹凌厉的武将锋芒。
“已经很直了。剁猪脚都没那么直!”
沈长庚抗议。
谢行舟大步走上前,直接站在她身后,大掌握住了沈长庚握剑的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属于成年男子的温热体温,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冷冽檀香。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沈长庚整个人包裹其中。
“感受剑的重心。”
谢行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她的手,毫无征兆地猛然向前一刺。
“铮——”
剑气破空,带起一阵劲风。
瞬间将前方垂落的树叶一分为二。
沈长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重心不稳,猛地一个踉跄。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进了谢行舟的胸膛。
谢行舟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退开。
他低垂着眉眼,目光落在沈长庚白皙的侧脸上,原本冷厉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下盘要稳。”
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刚才哑了一分。
另一只手扶了扶她的腰肢,帮她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