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夺那滔天的富贵!
待他位极人臣之日,定要将那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狠狠踩在脚底。
让她们千百倍地偿还今日之辱!
大都督府。
沈敖还不知道,自己暗地里做下的事情,被林知远扣在到了别人的头上。
深夜从皇宫回来,一进门,便有一双温软却带着些许剑茧的手,替他脱去官袍。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非要留你到这个时候?”
沈敖张开双臂,任由女子替他解开繁复的蹀躞带。
“皇上将七夕那晚的京城治安,交由我与谢行舟一并负责。他想抢我的权,我岂有不与他理论理论的道理?”
沈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跟谢行舟吵架,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女子却轻笑出声,将脱下的官袍妥帖地搭在一旁的木架上。。
“你明知道,你的权他抢不走,还非要跟他吵什么?你俩干脆一人负责半城,谁也别干涉谁。”
话落,沈敖眉心一挑。
“你怎么知道,吵架的结果是这个?”
女子一点破。
“若同时负责,必然有正有副,你俩谁愿意当副?”
沈敖眯了眯眼睛。
“你可真聪明!”
女子一眼就看进了沈敖的心里。
“你这会儿是不是在想,到时候如何在谢行舟的那半城使绊子?”
沈敖没否认,只是低眉浅笑,身子微微前倾。
沈敖没否认,只是低眉浅笑,身子微微前倾。
“那你猜,现在谢行舟在想什么?”
女子毫不犹豫:“跟你想的一样。”
沈敖啧得一声。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晏如大师姐的眼睛。”
被唤作晏如的女子,便是沈敖和谢行舟共同的大师姐。
对外,她还是镇镜司左镇使,掌管着镇镜司庞大而精密的内务与情报。
对内,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沈敖的妻子。
晏如将沈敖里衣尽褪。
含笑的视线沿着他肌理分明、布着几道陈年旧疤的胸膛往上,对上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水都准备好了,快去吧。”
晏如拿着换洗的衣服要走,手腕突然被沈敖抓住。
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拉向自己。
宴如手里的衣衫尽数掉在地上,人也跟着沈敖抓着往里走。
“进来,陪我说说话。”
晏如另一只手扣住屏风,眼神嗔怪,却并未流露出多少惊慌。
“明日一早,我当值。”
沈敖抬手,轻松卸了她的力,将人半拥入怀。
“无妨,我找人替你。”
水雾缭绕,一池春水渐息。
夜深了,晏如坐在温泉水池旁,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为她平日里的干练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慵懒。
看着靠在水边闭目养神的沈敖,宴如不服气,掬起一捧水泼在他的脸上。
“在谢行舟那里受了气,便要撒在我身上。我是你的出气筒吗?”
沈敖没睁眼,只是仰面笑出了声。
胸腔微微震动,由着那几滴水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
“怎么就不能是丈夫对妻子的疼爱呢?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在一起了。”
算算日子,确实是。
沈敖一离京就是三个月。
回来这段时间,又在忙着处理累积的公务。
晏如这个左镇使也有一大堆事情处理,近来更是连轴转。
俩人明面上只是上下级,在外多有避嫌,行事皆是滴水不漏。
唯有在这个房间里,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晏如起身要走,手腕再次被沈敖抓住。
沈敖睁开一双染着水雾的眼睛,声音卷着沙哑的诱惑。
“今晚,真不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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