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苦笑道:“正因为如此,若是把土匪给宰了,那还不得立刻走漏消息?”
“村里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谁是眼线啊。”
许飞淡淡一笑,说道:“我倒有个法子,不但可以宰了这帮人,还不会引起眼线怀疑。”
“各位,咱这就进山,不拘什么猎物多打一些,我有大用!”
“土匪想抢咱的猎物?我就要他们的命!”
“”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已然到了午时。
山道上来了七八匹马,两个当家头前开路,后面跟着几个喽啰。
这帮人昨夜在榆树村杀鸡宰狗,把村子祸害的够呛,如今吃饱喝足,这才赶往许家村。
七当家喝得半醉,在马上摇摇晃晃。
含糊着问道:“三哥,那小子那么横,会把猎物交出来吗?我瞅着悬啊。”
三当家哈哈一笑,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郎都这个脾气,吃点亏就好了。”
“有村长劝着,旁人再敲敲边鼓,此时也肯定想明白了,保证会把猎物老老实实的交出来。”
“若是不交,咱就把老许家灭门,来个杀鸡儆猴!”
听了这番话,土匪们哈哈大笑,泼剌剌地催马而行,很快便进了村子。
刚到村口,就看到有一帮猎户聚集在那里,旁边有驾大木车,硕大的熊尸就摆在上面。
两个土匪头子相视一笑,心里都有了底。
就见许飞快步上前,拱手说道:“二位当家,昨晚上村长劝了半宿,我也想明白了。”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昨晚说话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三当家哈哈一笑,大咧咧地说道:“知道错便好,年轻人火气盛,我不与你计较。”
“等改日找几个兄弟,扮成猎户的模样,带着这头熊去县衙邀功请赏。”
“到时候十字搭花,跨马游街,也威风威风!”
“小子,你白出了力气,可惜没这个福分啊,哈哈哈哈…”
这帮土匪嘻嘻哈哈,肆意讥笑挖苦,解下两匹马套在车上,便沿着山路缓缓而去。
看到人走远了,村民们都是摇头叹息,各自回家。
刘忠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说道:“小兄弟,咱这回算是白忙一场,真是倒霉啊…”
许飞也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还是我没这个福分,雪厚地滑,你们路上小心些。”
村里人渐渐的散了,许飞的大院正门一直关着,侧边的小脚门却悄悄敞开。
老许家的人鱼贯而出,贴着僻静的巷子左绕右拐,避开村里少数几个闲人,很快便钻入了林中。
许飞头前带路,接连翻过两道山梁,就见刘忠带着猎户们早已等候多时。
两拨人汇在一起,也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许飞低声说道:“回大秃顶子必须经过野狼沟,咱们抄小路过去。”
“土匪赶着木车,拉了那么沉的货,就算骑着马也走不快。”
“各位,咱做了这件事,就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从今往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