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威风威风!
许山答应一声,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转过了两条街,便来到了地方。
还没等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声嚷嚷,好像是吵得不亦乐乎。
仔细一听,正是许开山的声音。
“刘忠,本指望你把功劳抢了,结果倒好,居然死了这么多人,真他娘晦气!”
“功劳没抢到,你给俺写的契约就是屁,官府也不会给半粒粮食。”
“住俺家这么多天了,赶紧带人走吧,别给俺添麻烦!”
只见许开山阴着脸走了出来,不耐烦地向外摆摆手。
院子里站着刘忠和十几个猎户,一个个垂头丧气,却是无可奈何。
毕竟是人家的院子,只能背着行囊,默默地走出大门。
只听咣当一声响,两扇大门被重重关上。
“唉…大家都各自回吧,好歹捡了条命,距离年关还有近两个月,多想点法子打害兽交税吧。”
刘忠说完,就想独自离开,却被猎户们团团围住。
“刘哥,你可不能撂挑子,打熊咱虽没啥功劳,可毕竟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许飞不是答应过吗?说只要参与猎熊的,都能分到官府的悬赏,咱总不能空手回去啊!”
刘忠越听越烦,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昨晚就没见到土匪?!”
“大秃顶子的土匪心狠手辣,就是许飞也惹不起,那头熊肯定得乖乖交出去。”
“咱就帮着射了几根箭,吆喝了两嗓子。还好意思跟人家要赏钱?俺可没这个脸皮!”
听到这话,其他的猎户也蔫了下来,一个个蹲在那里唉声叹气。
许山见状,低声说道:“刘叔,俺弟弟让你们过去,说是要商量那头熊的事。”
众猎户听了,都是眼前一亮,心里生出了指望。
刘忠也颇为惊讶,问道:“这熊不是被土匪抢了吗?还商量个啥?”
许山嘿嘿一笑:“俺那兄弟骨头硬,不吃土匪那一套,找大家伙想商量个章程。”
“这事不方便外人知道,都跟俺来吧。”
说完,便在前面带路,众猎户在后面跟着,很快便回到了许飞家的大院里。
看到人都来齐了,许飞纵身跳上了磨盘。
沉声说道:“各位也都知道了,土匪索要这头熊,无非为了官府的悬赏。”
“这猎物是咱用命换的,凭什么给他们?要是拱手相让,你们今年的害兽拿什么交?”
“与其男人被抓充军,老婆孩子饿死,还不如奋起一搏!”
在场的都是猎户,都是些有血性的汉子,听完这番话,自然是心有不甘。
可仔细一想,却又没人敢应声,只是默默的摇头叹息。
刘忠低声说道:“下山的只有七八个人,弄死他们倒也容易,可山上土匪知道消息,岂能善罢甘休啊?”
“小兄弟,大秃顶子上有上百人,咱怕是惹不起啊。”
许飞缓缓说道:“咱刚把熊杀了,土匪立刻冲出来,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是早就知道消息,远远在山头观望,依我看,这村里定然有他们的眼线!”
许飞在前世可是个兵王出身,观察入微,这几句话正中要害!
刘忠苦笑道:“正因为如此,若是把土匪给宰了,那还不得立刻走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