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她早就找人模仿温知棠的字迹重新写了。
她连忙稳住心神,依偎过去,语气带着刻意的娇嗔与懊恼,眼神却有些闪烁:“哎呀,靳珩,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这段时间太忙了,我给忘记了,不过它放在港城那边别墅的书房里了,等明天我过去给你拿过来。”
沈靳珩眯了眯眼,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要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
第二天,江昕如不敢耽搁,立刻前往之前住过的别墅。
信里的内容早就已经被她修改过了,里面极尽恶毒——通篇控诉沈靳珩冷血无情、自私自利,只顾家族利益,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声称自己嫁入沈家后悔不已,受尽委屈。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他的怨恨、不屑与急于摆脱这段婚姻的迫切,甚至暗示自己早已心有所属。
她要将这盆脏水,彻底泼在温知棠身上,让沈靳珩对她彻底厌恶,加速离婚进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她赶往那处位于港城黄金地段、沈靳珩名下别墅时,竟在小区绿树成荫的主干道上,撞见了并肩走出来的温知棠和祁晏深。
两人虽未有亲密举动,只是正常步行,但那种并肩而行的默契与自然流露的和谐氛围,瞬间刺痛了江昕如敏感又嫉妒的神经。
她立刻掏出手机,调整角度,偷偷拍下几张看似亲密的照片,然后调整好脸上表情,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快步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虚假而挑衅的笑容。
“真是巧啊,知棠姐。”
江昕如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目光在温知棠和祁晏深之间流转,意有所指。
“知棠姐,这青天白日的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举止亲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阿珩看到一定会不开心的。”
她特意加重了阿珩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对沈靳珩的宣誓权。
温知棠看到江昕如眼里的挑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
祁晏深则下意识地上前半步,隐隐将温知棠护在身后,面色不虞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江小姐,有事?”
温知棠语气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江昕如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明显是某顶级豪宅的电子门禁卡,故意炫耀道。
“知棠姐,你不用对我这么生疏的,毕竟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也是我一直在照顾阿珩和洋洋,阿珩心疼我的辛苦,所以特意在这里给我置办了个落脚的地方。哦,就是前面那栋视野最好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漂亮的独栋别墅,她突然捂住了嘴巴,佯装惊讶地开口:“该不会祁总没有给知棠姐你买房吧?好歹祁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总不能让你挤在这么小的公寓里吧?”
她刻意曲解温知棠和祁晏深的关系。
温知棠闻,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和洞悉一切的了然。
“江小姐恐怕搞错了,你和沈靳珩之间如何,那是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但他在婚内,动用夫妻共同财产购置的任何资产,只要我还在法律认可的配偶栏上一天,就都有我的一半。”
“只要我愿意,随时有权追回,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个法律问题吗?”她语气平稳,却字字诛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