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两万米
“呜!”
塔台里的红灯疯狂闪烁,将所有人的脸映照得犹如修罗场般惨白。
“大洋彼岸的u-2高空侦察机,已经突破两万两千米领空红线!”
徐特派员死死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在这个老大哥撤走专家,连合格航空煤油都造不出来的年代,两万两千米就是一个让中国空军滴血的死亡高度。
高炮打不着,老式战机飞不到,洋鬼子就差把侦察机开到他们头顶上撒尿了!
“首长!战机燃油已经解冻,请求起飞迎敌!”
对讲机里,传来了试飞员带着必死决心的声音。
徐特派员看了一眼站在雪地里裹着将校级羊皮大衣的李山。
刚才那个荒诞到的仪式,真的能让这架苏式原型机扛住高空的极寒和缺氧吗?
没有时间犹豫了。
徐特派员猛地抓起送话器,眼眶通红地大吼:“批准起飞!不惜一切代价,把那架铁鸟给我揍下来!”
随着徐特派员的一声令下,停机坪上的新型歼击机发出了一声咆哮。
“我的老天爷”
站在跑道边缘的地勤战士们被巨大的气浪推得连连后退,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架战机在冰雪覆盖的跑道上,仅仅滑行了不到原定距离的三分之一,便机头猛地一抬,以一种近乎旱地拔葱的蛮横的姿态,直刺苍穹!
“快!切入遥测信号!盯死发动机参数!”
塔台内,那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连滚带爬地扑到仪表盘前,几十个技术员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
“高度五千米,一万米,一万五千米!爬升率是理论值的15倍!”
雷达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发动机温度呢?高空氧气稀薄,会不会喘振?!”
徐特派员急得满头大汗。
老专家把脸几乎贴在了仪表盘的玻璃上,
“没有喘振,燃烧室温度极其稳定!不仅稳定,推力,推力爆表了!”
老专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指着那根已经狠狠砸在最大刻度尽头,甚至把表针都压弯了的推力表盘:“燃油的燃烧效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在两万米的稀薄空气中,它竟然不需要更多的氧气补偿!那种琥珀色的燃油自身携带了恐怖的含氧链!”
整个塔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无线电里试飞员平稳的呼吸声。
老专家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个正蹲在雪地里树枝画王八的李山,眼神中爆发出了狂热的光芒。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老专家激动得浑身发抖,抓着徐特派员的胳膊疯狂摇晃,“那位李顾问在燃油内部形成了一种微观的离子氧合晶格!这不仅解决了结冰问题,甚至在燃油燃烧时,能主动释放氧离子参与爆燃!这是诺贝尔奖级别的伟大发现!他用猪血,解决了全世界航空发动机的高空缺氧难题!”
听着塔台里老专家们的讨论,在外面冻得直跺脚的李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帮搞学问的想象力真特么丰富,系统暗中改写了燃油的物理法则,他们居然能靠猪血给圆回来。”
李山翻了个白眼,紧了紧身上的羊皮大衣,管他娘的,只要能把那架u-2揍下来,老子就是说用尿和的泥,他们也能研究出个尿素催化动力学来。”
与此同时,两万两千米的高空之上。
大洋彼岸的u-2高空侦察机飞行员,正惬意的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爵士乐,在他的认知里,六十年代的龙国空军根本没有能在两万米高空作战的飞机,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区,他甚至端起了一杯热咖啡,准备悠闲的拍下底下的绝密军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