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
刘振山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夜里九十点中了。
他满面红光,一身酒气的推开房门。
白二梅正撩开门帘往外走。
看到刘振山后,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些:
“咋又去喝酒了?”
刘振山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了,他手指挑起白二梅的下巴。
“刚领证,你就想管我?”
白二梅头微微往旁边一扭,躲开了。
刘振山冷笑一声,进了屋。
被子已经铺在炕上了,刘振山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了摸。
“炕还烧的挺热!”
脱了鞋把脚搭在炕沿上,鞋帮子冻得硬邦邦,往地上一扔就立住了。
“倒洗脚水。”他冲着外屋喊了一嗓子。
白二梅拎着暖瓶和一个盆从外面走进来。
她蹲下来,袖口蹭到刘振山脚踝,他皱了下眉,没吭声。
水顺着暖瓶倒进盆子里“咕咚咕咚”响。
刘振山瞅着她发顶的旋儿,忽然笑了:
“二梅,你是白大根的亲姐姐,你说他会不会做出来伤人抢枪的事儿?”
白二梅的手在刘振山的脚上搓着,低着头回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他以前胆子小,连只鸡都不敢杀!”
“自从搬出去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不仅能打狍子,还敢拿箭射我爹,绝对是杨翠芬教他的!”
刘振山嘴角翘的更高了:
“白大根打了你三叔,开了民兵的枪,林场公安贴了通缉令,满大街都是他的画像。”
白二梅头抬起头,看了刘振山一眼。
“振山,还得是你,白大根仗着王大锤给他撑腰,竟然敢不把我三爷爷放在眼里。”
“这种人通缉也是活该!”
刘振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他冷声说道:
“你三爷爷?他就是个老废物,当初让范长贵出来顶包,才没让他被张老二那伙人给供出来!”
“他倒好,弄个什么表彰大会,白大根没踢出局,倒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还得我想办法保他!”
他的脚在水里踢腾了几下,热气腾起来,
“现在好了,我一个人在前面挡枪,你们白家那帮老东西躲在后头装死。”
白二梅拧了拧毛巾,给他擦脚。
刘振山则是在上衣兜里摸出烟和火柴。
他抽了口烟,火星子在昏暗的屋里一明一灭。
半根烟抽完,他把烟头直接仍在了地上,火星在地上溅出去老远。
“天不早了,歇着吧。”
白二梅脸瞬间红到耳根子,手指绞着衣角,一颗一颗解布扣。
最下面的扣子有点紧,她扯了两下才扯开,露出里头雪白的里衣。
炕烧得太热,她刚钻进被窝就出了一层薄汗。
刘振山躺在她旁边,手指拂过白二梅的头顶,顺着头发滑到了锁骨上。
白二梅浑身一抖
窗户外头风呼呼地响,把屋里的动静衬得格外清晰。
窗户外头风呼呼地响,把屋里的动静衬得格外清晰。
半小时后,刘振山坐起来靠在炕头上,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直往房梁上飘。
他盯着房梁角挂的蛛网发呆,蛛网上粘了只冻僵的蛾子,翅膀上的粉早就掉光了。
白二梅趴在一边,脸埋在被子里,耳后还有一片潮红。
“那小子在山里,熬不过这个冬天。”
刘振山忽然开口,像是对白二梅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
“等开春雪化了,记得让他娘给他收尸!”
白二梅的身子抖了几下,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此时月亮已经悄悄爬上树梢。
白大根蹲在庇护所里,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下午都会沿着交界线排查一段。
在排查的时候顺带下套,凌晨去收,套到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
白大根坐在火堆旁,看着天上的月亮有点出神。
自自语道:
“按照时间算,我被通缉的事情应该能传到老林区这边了。”
“是时候该行动了!”
他顺手抄起火堆旁烤着的山鸡。
在肉上面抹了一层盐,又放回架子上烤着。
山鸡的外皮被烤得金黄,滋滋冒油,油顺着鸡皮滴落在地上,泛起一阵细小的白雾。
白大根看着滴落的油,猛地一拍脑门。
“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