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快速想着,
心里快速想着,
这明显是王大锤在给自己搭台子。
于是赶紧说道:
“王队长,规矩我不太了解,我那份归集体吧。”
“这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李叔他们的那份,从我这里出!”
王大锤猛地抬头,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得火星子乱蹦:
“胡闹!这是你应得的!”
李老根和林老虎一群人赶忙说:
“我们就是跑个腿,也没帮啥忙!”
“我们这次出来有林场工资补贴,用不上!”
“你们自己分!”
白大根目光扫过人群:
“我刚当守山人,还没做啥贡献。”
“这皮子归集体吧,大家以后进山也多个照应。”
“我留一张最小的残次皮,给我娘和小丫做褥子,挡挡寒。”
说完对着王大锤使了使眼色!
王大锤明白了白大根的意思,于是郑重地说道:
“那既然这样。留下两张残次点的狼皮。其他的交公社供销社变卖,钱算大队副业收入。”
“卖皮的钱抽两成出来,分给进山出力的人。剩下的归全队年终分红。”
“狼肉供销社不收,屯子里按人头分!”
台下的人群一下炸开了锅,每个人的脸上都笑着。
唯独远处的白三爷一脸铁青。
村东头一个大婶端着个搪瓷盆,挨个给狼的脑袋上抹锅底灰,说是不招报应。
“都别吵!听我算!”张大爷背着手围着地上的狼转了一圈。
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子在地上划拉着:
“1头狼王,整张冬皮,破口了,供销社收20块,还能有8尺布票,5斤粮票!”
“16头普通成年狼,每张14块,奖4尺布票!”
“剩下8头皮子不行。口子太大了每张7块,没奖票!”
“统共300块现金,72尺布票,5斤粮票!”
底下“嗡”地炸了。
“我的娘,这顶我家两年分红啊!”
“两成就是60,那咱们进山抬狼的还能分几块,顶得上半个月分红了!”
“大根太厉害了!”
也有人小声说着:
“就是啊,还得是大根,不像白大柱,嘴上说的多好听,连个狼都不敢摸!”
“小点声吧,白家三爷还在后边呢,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人群后面挤过来两个脑袋,是白庆田和白庆虎。
俩头上包着渗血的布,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扯着嗓子喊:
“凭啥这么分?那大根也算是我们白家人!”
“我们白家不同意!”
“我们白家得占大头,最少拿一半!”
他俩说完,人群顿时不乐意了。
纷纷吵着喊着:
纷纷吵着喊着:
“之前是谁说人家大根娘品行不端、要给人家撵走的!”
“就是还说啥驱逐出松岭沟大队,永久不得回迁落户!这会看到又便宜了,又是你们白家人了!”
“大柱不也是守山人吗?你们自己打去啊。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不是还说让大柱接替大根,就他那德行,狼下山第一个吓尿!”
“还守山人,自己家炕头都守不明白!”
“就这怂包还当守山人,连狼屁都不敢闻。”
人群越说越激动,逐渐把白庆田和白庆虎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白庆田和白庆虎,两个人被人群推搡着。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王大锤在高台上冷笑一声,烟袋锅子指着白庆虎:
“这个是大根说了算,不是你白家说了算!”
“那俩贼偷的就是你们家的鸡,差点闯出大祸,再嚷嚷连你们家的鸡都充公!”
白庆田脸瞬间白了,嘴张了几次,愣是没憋出一个屁。
缩着脖子往后退,撞在白庆虎身上。
白庆虎被他一撞,身子一歪,差点又栽倒。
被旁边一个妇女给拽住了。
白家三爷在人群后面冷喝道:
“行了,滚回来!”
“不嫌丢人吗?”
白三爷的话刚说完。
就在这时候,广场外面传来“嗡”的引擎声。
一辆挂着公社牌照的212吉普车,轱辘碾着雪壳子,吱呀一声停在了大队门口。
两个穿制服的下来,径直走到王大锤跟前,
“王队长,就是你们反应的村里有贼吧!”
“人在哪儿?我们带回去!”
小三子和李有才被民兵押了出来。
身穿制服的两人掏出手铐:“走,跟我们回公社配合调查。”
小三子和李有才被架着往车上拖。
路过白大根身边的时候,
小三子抬头恶毒地瞪了他一眼,嘴动了动,没敢出声。
接着俩人又走到白三爷面前,亮了下证件:
“白守义同志,有人举报你利用职权打压乡里、私通匪徒,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三爷冷笑一下。
没等两个人动他,他自己朝着吉普车走去!
上车前,他回头瞪了王大锤一眼,眼神怨毒得像狼:
“王大锤,你倒是好手段,你等着”
“这事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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